看到武田秀吉第一次吃癟離去,葉凡不由多瞄了老太太一眼。
他突然覺得自己認知有點錯誤,這老太太的霸道和蠻橫,不是特意針對自己的,而是天生就刻在骨子里。
葉如歌笑著反問一聲“那你希望葉凡,打,還是不打”
老太太眸子突然多了一絲興趣“他會打,還是不會打呢”
“你說,那個葉堂號碼”
葉如歌溫柔一笑“你如不是對葉凡有一絲期盼,又怎會給他那個號碼做考驗呢”
老太太低頭吹著柚子蜂蜜水“你就這么看好兔崽子”
她輕聲一句“你改善雙方關系,讓葉凡回歸,有利無弊啊。”
“第一使、國士、赤子神醫,華醫門負責人,多難得,比很多葉家子侄都優秀呢。”
“再說了,葉凡這個孩子也不錯啊,沒有葉家扶持下,自己打拼出一堆事業。”
葉如歌幽幽一嘆“起碼大家都有危機感,不會再跟以前一樣躺在爹和你的功勞簿上睡覺。”
“生于憂患死于安樂,葉凡的出現可以刺激葉家子侄一番,雖然短期會有動蕩,但長期來看卻是好事。”
老太太白了女兒一眼“這叫雞犬不寧,還叫好事”
葉如歌一笑“媽,這不是好事嗎葉凡的出現,讓大家都上進了。”
她恨鐵不成鋼“整個歌舞升平的和諧葉家,就因為那個兔崽子全都繃緊了神經。”
“就連那些外戚也飛來寶城聯絡感情,虛與委蛇的客套我看到都煩。”
“兩個星期不到,瘦了十幾斤,你嫂子她們也是,現在都不紙醉金迷了,天天應酬擴展著自己人脈。”
“一個個憂心忡忡,寢食不安,禁城更是日日夜夜埋頭苦干,整天九九六在葉堂干活。”
“你看看,上次認祖歸宗之后,整個葉家亂成什么樣子。”
老太太哼了一聲“我恨不得他永遠不回來,那會讓葉家少了一份動蕩。”
“說的我好像想要他回歸葉家一樣”
她輕聲勸告一句“這會讓他更加反感你,反感葉家的。”
“你應該善意一點對他,而不是動不動就罵他。”
“這二十多年流離失所,吃過很多很多苦頭,他現在回歸,心里對葉家有怨言是可以理解的。”
前行的車子中,葉如歌打開一個保溫瓶,倒了一杯柚子蜂蜜水給老太太喝著
“媽,葉凡也是一個苦孩子。”
在葉凡跟齊輕眉探討著細節時,老太太的車隊正緩緩駛離山門。
葉凡拿出手機打了出去“齊輕眉,當初擱淺的陳輕煙計劃可以重啟了”
他不想父母為難,更不想老太太看輕。
“這一局,我自己來解”
思慮一會,葉凡把紙條一把揉碎,丟在半空讓冷風吹散
特別是武田秀吉今天吃了大虧之后,只會聯合三大醫盟進一步施壓。
打這電話,困境頃刻解決,只是父母會處于尷尬境地,不打這個電話,通碟日子越來越近。
葉凡知道,老太太是想要他公器私用一回,然后以此為把柄堵住父母公器公用的嘴。
一旦打這葉堂專線電話要求幫忙,就等于葉凡用少主身份辦了自己的事。
神州醫盟一事雖是公事,但牽扯到紅顏白藥和葉門主之子身份,落在外人眼里就是私事了。
看著老太太和葉如歌她們離去,葉凡看看手中紙條的號碼苦笑一聲。
“這老太太,臨走還不忘記給我挖坑。”
說完之后,她就帶著葉如歌他們幾個離開了大佛寺。
老太太對葉凡依然毫不客氣“自己沒用就不要死撐,不要丟你爹和神州的臉,好自為之吧。”
“以葉堂今時今日的實力和手段,解決這個亂子沒什么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