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智文頭仰得高高的,環目四顧,傲然道:
“沒有韋某允許,誰敢入亭一步?
凌兄請放心,有韋某坐鎮的天閑亭,那些無膽鼠類絕對不敢靠近。”
說話間,鐘志彬帶著兩百多位永恒主宰已經將涼亭包圍了。
韋智文面不改色,似乎頗為自信。
凌云贊道:“韋兄果然厲害,失敬!失敬!”
韋智文笑道:
“劣徒不懂事,將他們的師兄弟都帶過來。
亭子太小了,招待不了這么多人,我們就當沒看見就行了。”
鐘志彬躬身一禮,道:“鐘志彬見過韋師叔。”
韋智文擺了擺手,道:
“不用多禮,你們都散了吧。
今天有貴客登門,不方便招待你們這邦烏合之眾。
改天有時間,記得過來喝酒。”
鐘志彬說道:
“我們今天過來,并不是過來喝酒的,只是想找韋師叔的貴賓,也就是上仙。
上仙是我們的恩人,我們想助上仙找到永恒之路。
上仙驚才絕艷,卻也有點小孩子脾氣,不肯好好修煉,遇到困難了,不是迎難而上,而是選擇逃避。”
韋智文似乎被說動了,點頭道:
“逃學是不好的,凌兄不是周星星,逃學也不會變成威龍,努力提高自己,才是當務之急。”
鐘志彬大喜,長揖及地,道:
“韋師叔明白弟子的苦心,弟子感激不盡,請韋叔幫忙勸勸上仙。”
韋智文將鐘志彬扶起,道:
“凌兄可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你肯幫凌兄,就是幫我,我欠你一個人情。”
凌云見韋智文和鐘志彬狼狽為奸,談笑間將他賣了,怒叱道:
“韋兄,你可真不是個東西,你竟然出賣兄弟?”
韋智文壓低聲音,無奈地說道:
“對方人多勢眾,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我為了讓他們放松戒心,不得不如此說。
請相信我,我立場堅定不移,還是站在凌兄這邊的。
如果凌兄決定沖出去,我韋某舍命陪兄弟。”
凌云心中一凜,贊道:“韋兄,真英雄也!不枉你我相識一場。”
韋智文并沒有開啟大陣對付他,卻也沒有以之阻止鐘志彬等人,陣線不明,似乎想做壁上觀。
凌云不想在天閑亭多作停留,打算去天罡亭誑誑,試試天罡主宰的立場。
一念之此,凌云催動時空本源,直接挪移到了天罡亭外。
小巧迎了出來,襝衽一禮,嫣然笑道:
“貴客登門,令天罡亭蓬蓽生輝,小巧有失遠迎,還請貴客恕罪。”
凌云笑道:“我想拜訪天罡主宰,還請小巧姑娘代為通傳一聲。”
小巧素手輕抬,比了一個請的手勢,笑道:
“貴賓見外了,主人吩咐過,隨時恭候貴客光臨,不需要通傳。”
話畢,小巧當先在前引路。
凌云跟在小巧后面,小心翼翼地往天罡亭中走去,想像中的危險并沒有出現。
現在的天罡亭也只是一座普通的亭子,天罡主宰似乎也沒有讓他見識一番天罡亭威力的想法。
天罡主宰滿臉笑容,起身相迎,笑呵呵地說道:
“小兄弟光臨天罡亭,老朽受寵若驚,快快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