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長能做其實不是很多,他只能在這邊設立一個警戒用的小隊,挑幾個身手好的漢子留在這里和他最后過去。他把那些大一點的設備全留在這里了,包括一個巨大的探照燈,這原本是用來在石廳里面開視野的。反正這東西也帶不出去了,不如等增援部隊來了之后再做打算。
人們開始做安全保障了,各種掛鉤和固定裝置裝在了人們的身上,這些隊員們之間的感情應該很不錯,并沒有發生什么爭搶的現象。那些受了傷的人是第一批被運過去的。
當那些傷員成功地落地后,人群中又響起了一陣歡呼聲。
而這些過去了的人也很夠義氣,沒有直接扔下這些人不管就自顧自地跑出洞穴外面去,他們在另一邊緊張地看著這邊的人。
人們一個個地過去了,而王隊長和夜祭想象之中的那些怪物們似乎并沒有出現的跡象。。。
而王隊長似乎有著極高的職業道德,這一點已經可以從那些隊員的身上看出一二。當那些傷員和年級較小的隊員們都過去了之后,王隊長把目光轉到了夜祭的身上。
夜祭也是個傷員,而且傷勢還很重。
王隊長并不是大公無私的一個人,所以他最開始的時候是讓自己的人先走的,甚至是當年齡小的隊員都過去了之后,才開始準備讓夜祭過去。
這也是王隊長的職業道德所能做到的最大的程度了。
而當他認為的所有的軟肋都已經沒有了后顧之憂之后,他就可以繼續行駛自己的職業道德了。
“小黃,你帶著這個傷員一起過去吧。”
“王隊。。。”
“沒啥,我記得你家里就你一個吧?”
“。。。”
“快去吧,別愣著了。”王隊長笑著拍了拍小黃的肩膀,這讓這個叫小黃但是卻非常壯碩的男子的眼眶有點濕潤了。。。
夜祭在一旁仿佛在出神,他理解不了這些東西,甚至覺得王隊長的做法有點做作和惡心,要是讓他來做的話,他也會做出一樣的舉動,只是單純地為了籠絡人心。
小黃偷偷抹了抹眼睛,猛然轉過身去,扶起夜祭頭也不回地過去了。
夜祭此時卻只想翻白眼,這個小黃為了自己的眼淚不被人看到,跑得這么快,一點也不考慮一下自己這個傷員的感受。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可以說是比之前的那個還要差得多,因為之前使用過了興奮劑的緣故,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軟綿綿的,除了痛覺以外什么知覺都沒有。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看著別人折騰自己。
夜祭被人這么扶著走到了索道的邊上,戴好護具之后,相當于是趴在了那個小黃的背上,整個人都傾覆在了小黃的身上。
滑過索道的過程也是一點都不舒服,但最終還是有驚無險地來到了對岸。
小黃急匆匆地把夜祭放到了地上之后,就趕忙去看另一邊的情景了,一點也不在意夜祭的狀況。
整個場面似乎都被帶入了兄弟情深的場景中,夜祭仿佛就是個格格不入的人一樣。而且在這樣的大環境之下,那些所謂的職業道德都在兄弟情誼面前變得非常地脆弱。要是再發生之前的那樣的動亂的話,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個人過來幫助夜祭的,肯定是隊員們互相扶持,挺過去這一次的劫難。
后續的人正在一點一點地被輸送過來,而預期中的那些怪物們也沒有出現,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但夜祭是執行者,他自然是知道不可能像這個樣子發展的,但是問題在哪里呢?
難不成再洞穴的外面有什么東西等著他們嗎?
一群人歷盡千辛萬苦終于逃出了洞穴,然后卻發現洞穴外面已經是一群猙獰的怪物在等著他們。。。
這個結局也還不錯,很符合主宰的審美觀,也很有強烈的前后反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