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幾個傳說中非常兇惡的貴族老爺也不過只是這樣,葉子不知道說什么好,就這種貨色的東西居然把群魔堡壘這個地方給搞的架空,看來群魔堡壘的內部權利體系也實在是有夠脆弱的。殺了人的葉子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從幾個貴族老爺身上搜刮出金幣什么的值錢東西以后,她就那樣若無其事的進到旅館。
剛才的事情發生的實在太快,旅館里的人還沒有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也沒有幾個人在意,或者說他們很在意卻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給那些貴族老爺說話。這可不像這些一向都很正義十足人士的風范,葉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這些人沉默,她也不關心。在旅館里喝完一杯果子酒,她并沒有見到那個總是很憂郁的老板。本來她還想找那個老板談談事情,現在這種情況,她也只能先放棄。
“看你現在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樣子,要不要我給你找個事情來做做呢?”小姐姐。
沒事情做?怎么可能,她的目標可是要把群魔堡壘里的貴族老爺們全都弄死,有一個算一個,她怎么可能沒有事情做。當她走出旅館的事情,她被幾十個冒險者團團包圍。都是一些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外來冒險者,這些冒險者個個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就像是如臨大敵一般非常緊張。
葉子沒有時間去仔細數數,她想的是這些冒險者為什么一個個看起來都像是雇傭兵,而沒有那種非常有自信也非常個性的冒險者氣質。
冒險者隊伍里走出一個看上去挺漂亮的女人,女人紅腫的眼睛里還有沒有干掉的淚水,她對著葉子凄厲質問:“卑鄙無恥的邪惡娜迦,你為什么要殺死我的父親?”
葉子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哪個貴族老爺的女兒,她也懶得和這個女人講什么無產階級大道理,畢竟貴族階級和她有著天生無法調解的矛盾,如果她不踏碎這些扭曲著群魔堡壘一切美好的貴族階級,那么無產者的旗幟又怎么可能插在這片腐朽且黑暗的土地上?這已經不是一個人的恩怨,這是一個階級對另一個階級的宣戰。所以她冷冷的看了女人一眼,然后對著女人一聲冷哼。
“邪惡的娜迦,你做了這么邪惡的壞事居然連一點懺悔和慚愧都沒有,神明是不會饒恕你的!上啊,我的圣教騎士們,殺死這個邪惡的娜迦,為我的父親報仇。”貴族女人。
隨著女人的話音落地,幾十個身著整齊鋼甲的圣教騎士就紛紛動作起來,向著葉子發起沖鋒。圣教騎士們的沖鋒速度飛常快,就像是百米沖刺一樣,只是一個眨眼,幾十個圣教騎士已經接近葉子。
骷髏騎士在這個時候走到葉子身前,它掄起圓錐槍,發動火焰打擊一個橫掃,十幾個沖過來的圣教騎士便被夾雜著火焰的圓錐槍掃飛打滾,接連撞中身后更多人。
騎士沖鋒本不應該這么脆弱,可是他們面對的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對手,這也幸好只是撞在骷髏騎士的圓錐槍上,如果是撞在葉子的錘鐮旗上,那么結果可能會更加悲慘,畢竟被葉子的獅子吼砸中以后可是會耳朵殘廢的!即使是恢復能力非常強悍的冒險者,耳朵失聰以后也不是短時間就可以恢復好的。
骷髏騎士一個橫掃瓦解圣教騎士們的沖鋒以后,它就像個重裝戰士一樣掄著圓錐槍和一眾圣教騎士戰斗在一起,主要是毆打圣教騎士居多。圣教騎士們的長劍根本沒辦法攻擊到骷髏騎士,而骷髏騎士的圓錐槍卻可以隨便打擊圣教騎士,而且經常都是各種橫掃,搞的沒有一個圣教騎士能夠接近并且發動攻擊。
十幾個圣教騎士去攻擊骷髏騎士,另外十幾個圣教騎士則向葉子殺來,而葉子這邊有十幾個骷髏兵,只是葉子和小姐姐都決定先讓這些骷髏兵躲到一邊兒去,畢竟圣教騎士們個個都是鋼甲護身,指望骷髏兵們的攻擊力恐怕也不能取到什么殺傷效果,反而會被圣教騎士們一劍一個砍瓜切菜般的全部打死,這樣的話戰斗就會很吃虧。
面對十幾個圣教騎士的圍攻,葉子依然不懼,主要是這種陣仗她見的太多,而且現在她的戰斗力以及戰斗經驗實在很難讓她在戰斗中有什么害怕的情緒產生,反正怕不怕都是要冷靜沉著,那么害怕也是沒有用的東西。事實上讓葉子不害怕的另一個原因也和她現在的鋼氣技藝有關,在她的眼睛里面這些圣教騎士們的隊伍配合實在簡陋,看起來是圍攻,其實不堪一擊。
在經過一番互相接觸戰斗以后,葉子一點一點的緩慢向著前面走動,而十幾個吃了大虧的圣教騎士則是步步后退。他們已經不敢主動發起進攻,因為他們發現,無論他們采取什么樣的進攻方式都不能打中對手,反而會被對手的大錘子來個親密接觸。
另一邊和骷髏騎士戰斗的圣教騎士們也不好受,他們從來沒有和巨人戰士對戰過的經驗,事實上他們只是一群被貴族老爺們看中的雇傭兵,經過簡單訓練就加入了所謂的貴族之神教會,還獲得了一個可以按月領取金幣的圣教騎士身份。這個待遇嚴格來說還不錯,總比被那些無良的暴君抓去做魔法兵種好的多。
見識到幾十個圣教騎士的能耐以后,葉子突然揮錘砸翻正面對峙的三個圣教騎士,然后黑劍拍滾正在旁邊悲傷哭泣的貴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