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除夕夜。
屋外的冬天還在繼續,雪花紛飛,銀裝素裹,寒風刺骨。
透過霧蒙蒙的窗戶看去,那便是一副靜謐的畫卷。
可屋內呢?
暖氣融融,空調輕輕吹拂,帶來絲絲暖意,讓人仿佛置身于溫暖的春天。
二世谷酒店,某房間里。
有一塊超大超柔軟的懶人沙發,形狀是一片面包土司。
有兩人正倚靠在其上,腿伸的直直的。
長長的手柄線連接著游戲主機,碩大的顯示器上游戲畫面變幻莫測。
上面有兩個粘土人在蹦蹦跳跳的前進。
“為什么你總是能走那么快?”
初鹿野鈴音瞟了一眼夏目清羽的手柄,微微蹙眉,大概是咬牙的緣故,腮幫有些鼓。
明明他也只是按著前進鍵,但科迪似乎永遠能跑小梅前面。
玩游戲的少年入迷了,有些兩耳不聞窗外事。
男生都這樣么?
一玩到上頭,就不理人。
氣的初鹿野鈴音給他小腿來了一腳。
夏目清羽方才回過神,聽她那么一說也發現了。
雙人成行游戲里,男角色的速度好像天生比女角色更快。
科迪輕而易舉就能超越小梅。
這也是屏幕前的急于通關的科迪玩家經常會催促笨手笨腳的小梅玩家,快點啊的原因之一。
不過,對于夏目清羽來說,這種游戲通關是遲早事情,反正這類游戲又不會一直添加dc,玩通關了那就是通關了。
用不著那么著急。
一天玩不完,那就兩天,兩天玩不完,就三天
如此往復,就好了。
通關其實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肯花時間陪你玩到通關。
真正認真玩游戲的人很多年后,和別人閑聊起那款游戲,回憶起的并不是那款游戲具體細節,而是在努力回憶那一天的細節和感覺。
自己干了什么?
為什么給它充了錢?
現在想來,覺得到時候傻不傻?
所以,夏目清羽溫柔的說:“喔喔喔沒事,別著急,我等你。”
他操控胖乎乎的科迪又砰砰跳跳往回跑,跑到初鹿野鈴音操控的小梅面前停住。
胖子剎車時搖頭晃腦的體態也被做了出來,看起來很有靈性。
為了不讓游戲角色看起來僵硬,他跑到前面不遠處,又這樣折返回來,來回往復。
傻乎傻乎的。
就像取經路上,活蹦亂跳的豬八戒時不時回沉默寡言的唐僧身邊大大咧咧幾句,回復他的只有阿彌陀佛。
久而久之,就算初鹿野鈴音就是那個唐僧也不耐煩了,想要扯一扯夏目清羽那個豬耳朵解解氣。
于是,她微微側身,把白嫩卻冰涼的腳底板貼了過去。
優美的足弓弧度剛好與夏目清羽的腿肚曲線貼合。
熱量偷取通道正在嘗試連接。
199。
完全連接。
“嘶”
夏目清羽頓時唏噓起來,表情逐漸抽象,就像暴食了一片檸檬。
起初他還以為是被人塞了一塊冰。
但從溫軟細膩的觸感來判斷,他覺得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埋頭定睛一看。
只有一只粉潤漂亮的小腳貼在自己的小腿處。
五根嫩藕般的指頭圓潤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