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也清澈明亮,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初鹿野鈴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就是永遠看不慣夏目清羽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態。
“我只是怕伱冷。”她維護顏面道。
可話音還未落,夏目清羽就把她的腳塞了進去,弄得她腳底板癢癢的。
“誒?”
初鹿野鈴音心里有很多小鹿在蹦蹦跳跳,雙腿忍不住夾緊。
但此時此刻,她只能夾住家伙的脖頸。
男孩子小腹的位置真的好像塞了一輪太陽,很暖和。
但這樣,實在是太色情了。
小心臟受不了的女孩趕忙收回腿,纏繞在他的脖頸上,腳丫交叉在他下巴處。
自己身子也微微前傾,胸口靠在夏目清羽的后腦勺上。
這個姿勢,她并不陌生。
很多年前,母親和父親打游戲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母親對她說過。
這個姿勢,不僅女孩能暖腳,男孩子靠著也很舒服。將來長大了,有機會的話,也和喜歡的人一起試試吧。
初鹿野鈴音依稀還記得,自己當時回復的話是:我長大了,一定不談戀愛,不結婚,不生小孩!
對此,母親沒有再發表任何意見,只是面帶微笑的看著她。
“就這樣吧,也挺暖和的。”她笑著小聲說。
“你還是老樣子,一點兒都不坦率。”夏目清羽輕嘆了一口氣,笑了笑,“曾經的戰斗民族去哪里了?”
“打游戲,打游戲”初鹿野鈴音手指輕輕叩在他的腦門上,一臉羞澀的說。
“嗨嗨,好勒,好勒。”夏目清羽依了她。
游戲第一章,地點是在棚屋。
懵懂無知的兩人跌跌撞撞前行著。
蹦蹦跶跶充當過人體電路,好奇能不能從扇葉轉動的間隙沖過去而死亡過,甚至還因忘了有下蹲鍵,而不知道怎么通過隧道。
就這樣,在愛情之書的指引下,他們很快見到了第一個boss被主人公丟棄的吸塵器。
打boss的流程其實很簡單。
每躲避一陣子它的攻擊,吸塵器就會發射爆炸物落在桌面上,一個玩家控制下方的吸氣口吸入,另一個玩家控制上方的發射口把攻擊還給boss,就可以實現boss掉血。
但無論是任何游戲,玩家都會被前幾個boss支配一段時間。
不是因為它們有多么強,而是玩家們還沒有達到策劃要求最低技術力,所以會經常因為小小的失誤而失敗,就和賽爾號里前期的鯊魚怪,只狼里的赤鬼,艾爾登法環里的大樹守衛是一個性質的。
夏目清羽和初鹿野鈴音也是一樣,第一次面對boss關的時候,對于機制不熟悉不說,默契值還不夠。
好在雙人成行并不是實打實的競技類游戲,而是一個合作策略類游戲。
只要不是兩個人一同死亡,另一個人僅僅需要幾秒鐘就可以復活。
以此往復下去,耗死boss。
于是。
溫馨的房間內,時不時就可以聽見這幾段對話。
“你先別死,我馬上就活了。”坐在夏目清羽肩膀上的初鹿野鈴音急切的拍了拍他的腦袋。
“你還有多久才能復活?”夏目清羽正在艱難孤身奮戰,完全抽不出余力窺屏,生怕自己堅持不到女朋友復活,又要挨罵。
“堅持住,還差一點點兒。”初鹿野鈴音看著自己那半塊屏幕的血條,鼓勵道。
又過了一會兒,兩人的屏幕同時灰了。
房屋內,一時間靜悄悄起來。
“你怎么又死了?”
夏目清羽抬頭,初鹿野鈴音低頭。
四目對視,滑稽一笑。
“再來一盤,這次一定行。”
初鹿野鈴音用手柄輕輕砸了一下夏目清羽加油,眼神躍躍欲試。
“這次你可別拖我后腿喔。”夏目清羽興高采烈的說。
“你別拖我后腿才是。”初鹿野鈴音有些不服氣。
明明是第一個boss,兩個笨蛋卻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熬過去。
兩人還不約而同的握拳,耶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