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講自己和陳初衣裳在衣架上掛好,回身和陳初坐在床沿,稍顯吃力的將陳初被蚊蟲叮咬的小腿抬到自己大腿上,邊幫他在叮咬處涂藥邊綿聲道“如今一家人都對她寵溺的很。阿瑜時不時便偷偷給她零用錢,蔡姐姐還給過虎頭價值不菲的頭面,我一直裝作不知道,可這回玉儂給她這幾百兩的香妝,委實太過了”
“呵呵”陳初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其實說起給虎頭東西,陳初才是帶頭的那個正是因為近年來陪伴虎頭的時間少,陳初每次回家,虎頭那小錢匣,總會多上一沓貨票。
也正是有他這種行為,善于觀察風向的女眷們才會賽著勁的給虎頭各類物件。
貓兒不知是不知道,還是故意沒戳穿,反正沒提陳初這茬但眼下看來,玉儂有點像是被殺雞儆猴了的那只雞
以此提醒大家,別再慣著虎頭了,貓兒生氣了
“官人,虎頭太過順遂,大家都這般慣著她,我擔心她不知民間疾苦、不知財貨來之不易。”
涂了藥膏,貓兒疲憊的將小腦袋擱在了陳初肩膀上。
關于貓兒所說這點,陳初倒認同,“待明日我說一聲,以后不許大家再私下給虎頭錢財了。”
“嗯。”貓兒在陳初肩上點點頭,可臉上憂慮神色依然未消,“比起這個,我更擔心她哎,如今的孩子怎么了,小小年紀便看那些情呀愛呀的雜書。不好好讀書,卻去鉆研那,鉆研那傲來內衣。我們在家作姑娘那時,可不會這般”
這話,怎聽得有點耳熟。
哦,對了,有點像當年父母長輩的嘮叨哎呀,現在的小孩咋這樣,我們年輕時每天砍柴挑水,現在的孩子一點苦都吃不了
有幾分神似。
陳初笑了笑,伸手攬住貓兒圓潤小巧的肩頭,在滑膩微涼的皮膚上邊摩挲邊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長法,咱們淮北這幫孩子長大,必然比上一代更跳脫,更開明。”
聞此,貓兒微微仰起頭,望著陳初,擔憂道“如此下去,天下人豈不嗤笑官人治下風氣敗壞”
陳初卻不以為意的撇撇嘴,“世人多是墻頭草。我淮北只要富足強盛,便是風氣開放些,旁人也會夸,淮北自由包容、不拘陳規若我淮北窮困疲弱,即便人人守禮、視情欲為洪水猛獸,又會被人說守舊不知變通、束縛人性。這世間啊,歷來是有錢的、拳頭大的人說話有道理,國家亦如此”
貓兒似懂非懂,沉默了下下,還是道“虎頭她們的年紀,情竇初開,看些話本我便不說甚了。但那傲來胸衣,卻是閨中意趣之物,她們小小年紀,不該”
陳初卻打斷道“誰說那胸衣只是意趣之物了”
“啊難道不是么”貓兒眨巴著水洇洇的桃花眼問道。
這是刻板印象,陳初必須幫貓兒破除。
于是,陳初用雙手扳著貓兒肩膀讓她坐直身子,隨后指著貓兒繡有heokitty圖樣的胸衣下沿,認真道“傲來胸衣有細銅絲支撐和扶托,有利于小白兔血液循環,降低血液不暢造成的腺炎疾病發病概率。還可避免碰撞受傷、矯正胸型,降低發育畸形的風險”
陳老師小課堂開課,巴啦啦說了一大堆,從美觀到健康。
直把貓兒說的一愣一愣的。
陳初最后總結道“此物并非娘子以為的輕佻之物,相反,還是一件可以造福廣大婦人的好物,需要大力推廣”
陳初把自己說嗨了,信口道“我看啊,可在勾欄行挑些身材窈窕的姐兒,在我淮北來場踢臺內衣大秀”
這話也就說說,若真搞了,不免太過驚世駭俗。
貓兒歪著腦袋,忽閃著長睫毛看了陳初半天,忽道“官人,這胸衣終是女子貼身之物,你怎懂的辣么多”
咦,貓兒發現了華點
“呃嗐,我一個大老爺們,肯定沒研究過這種東西,都是大郎給我說的。”
“大郎他駐在壽州,你們兄弟已有大半年沒見了吧他何時與你說的”
“哎呀,睡了睡了,困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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