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二兒媳是西軍大佬折可求小女。
覺著自家一步完成了階級跨越的秦永泰,近來臉上的褶子都舒展了許多。
今日上午,秦勝武特意喚來一眾好兄弟來家中熱鬧一回,一起吃個飯認個門。
辰時,秦勝武帶著康石頭去了市集采買菜肉。
留在家的小乙、二郎轉悠到了后院,不由見獵心喜秦勝武身為武人,后院里擺有刀槍架,打熬身體的石鎖,將后院布置成了一個簡易校場。
小乙二郎兩人一時手癢,分別拿了兩根哨棒在院內嘿嘿吼吼對戰起來。
今日來家的,除了四小只,還有二郎的未婚妻蔣茜,秦勝武的未婚妻折燕兒。
二郎定下的日子是三月春暖成婚,秦勝武則在這月月底變成迎娶折燕兒。
耳聽后院熱鬧,兩女牽手前來觀看。
蔣茜乃東京統制蔣懷熊二女,身為將門女,眼見二郎打的好看,不由起了爭勝之心,笑問道“燕兒,你觀我淮北男兒如何,比之你們西軍男兒又如何”
蔣茜想夸的是自己那青梅竹馬楊二郎,卻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才用了我淮北男兒代指。
可她那句比之西軍男兒如何卻也激起了折燕兒的好勝心。
都是將門女,折燕兒可不愿自家父兄被淮北軍比下去,便笑道“還成吧,耍的熱鬧,卻少了殺氣。”
耍的熱鬧,怎聽也不像是夸人的話
蔣茜不服,笑嘻嘻道“反正閑來無事,你我姐妹切磋一番如何。點到為止,絕不傷你”
折燕兒側頭打量蔣茜一眼,莞爾一笑,卻突然指向了二郎和小乙,霸氣道“妹妹嬌弱,恐吃不得我西軍剛猛墻槍棒,要打,我便與他們打吧”
折燕兒說話時刻意放大了音量,足以讓小乙和二郎聽見,倆小子登時住了手,看了過來。
先不說折燕兒是西軍子女,單說被女子小看這件事就不能忍啊
小乙當即將手中哨棒拋了過去,“嫂嫂,來來來,我空手與你過幾招”
折燕兒揚手接過,當即挽了個花,哨棒兩端帶起一股破風嗡嗡之聲。
行家有沒有,一出手便知。
二郎是個機靈的,連忙將自己的哨棒塞到了小乙手中,大聲道“空手怎行,你看不起折家槍棒么”
這話給了小乙臺階,二郎卻又小聲交代道“我去年便聽人說過她會功夫,切莫大意你輸了事小,給咱淮北丟人事大”
“放心吧我使出六成力”
直到這個時候,小乙依舊信心滿滿。
可一交上手僅僅三個回合,小乙便被折燕兒磕掉了手中哨棒。
“一看就沒怎么上過戰陣持槍不穩,便是將槍棒耍出花來,也不過是花拳繡腿”
小乙滿臉通紅,偏偏又反駁不得他真正的實戰也只有當年在東京生擒單寧圭那一回。
“再來”小乙撿起哨棒,欲要再上。
折燕兒卻站在原地,平舉哨棒指向了兩人,表情平淡,口吻卻難掩囂張,“你倆,一起上吧”
“啊呀呀”
二郎也是心高氣傲之人,又當著未婚妻的面,自是受不了這般羞辱,持棒便沖了上去。
鐺鐺鐺
接連三計揮砸,皆被折燕兒格擋,二郎前沖腳步不停,折燕兒卻一個十分優美的折腰擰身,欺進二郎身前一尺。
長兵,最怕的就是被對手殺進內圈近戰,二郎一驚,尚來不及撤步,折燕兒卻以棒身中段不輕不重的抽在了二郎屁股上。
“”
恥辱啊
這哪是打二郎的屁股啊,這是打了淮北軍的臉啊
二郎尚未作出下一步反應,卻聽人驚訝道“你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