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在深夜中有過低烈度的交手,各有損傷。
短短幾行文字,也能窺見榆州局勢波詭云譎。
二月十一,大軍開撥的糧秣裝備已準備齊全,定于翌日開撥。
當晚,陳初留宿宮闈。
心知離別在即,往常矜持、放不開的嘉柔主動許多。
數番云雨后,嘉柔枕在陳初大臂上,東拉西扯半天,終于試探著問了一句,“綿兒明早若見不著你,肯定會哭鼻子的。要不然不然,我倆隨你去河北吧”
陳初一走,嘉柔又要長時間待在宮中出不了門,也不知她是留戀待在陳初身邊的閑適安逸,還是留戀外邊的自由歡樂。
總之,提出了這個聽著就離譜的請求。
不出意外,陳初拒絕了,“你們去哪作甚河北興許有戰事,又不是過家家”
可能是陳初的口吻嚴厲了點,正一臉乖巧的嘉柔不樂意了,哼了一聲推開了陳初的胳膊,自己翻身面向床內側的墻壁,留給陳初一個白嫩光潔的后背。
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在陳初面前露出這種小女兒家的做派。
陳初本就因陳景安勸進一事對嘉柔懷有歉疚,見她如此,便笑呵呵抬手攀上了嘉柔光滑的肩頭,想要把人扳過來。
嘉柔卻又哼一聲,抖了抖肩膀,將陳初的手甩了下來。
“河北條件不比京城,綿兒年紀小,萬一染病了怎辦”
陳初換了個說辭,口吻也溫柔起來。
不料,嘉柔卻背對著陳初,滿是醋意的講道“你就是不想帶我,為甚蔡娘子能和你去河北你就是看她比我好”
“她去河北有正事要做。”
陳初解釋一句,撐起身子看了過去。
卻見,嘉柔竟然攥著被角在偷偷掉眼淚,陳初愕然后說笑道“不至于吧,又不是生離死別。”
嘉柔聞言,噌一下一個原地一百八十度旋身,纖細藕臂緊緊抱住了陳初,臉蛋貼著后者胸膛,帶著哭腔道“你別亂說呀你一定要好好的你有那么多女人,但我只有你一個男人,你若有事,我和綿兒怎辦”
二月十二,楚王率軍北去。
攝政長公主領文武百官出城相送,但奇怪的是,殿下雖然送了,卻始終待在車輦內未曾露面。
甚至楚王親至車輦外單膝著地行禮辭別時,殿下也只隔著明黃車簾嗡聲應了一句,“楚王身負社稷,沙場無常,萬勿小心”
只有同樣待在車輦內的篆云知曉殿下為何沒有下車今早,嘉柔自打出宮伊始,便默默掉起了眼淚,精細妝容直哭了花貓臉兒,一雙丹鳳眼也紅的小兔子一般。
這般狀態,如何能讓百官看見。
巳時,旌旗連綿數十里的隊伍出發。
同日,齊國朝廷首次對金國政局表明了態度。
朝廷喉舌大齊七曜刊在頭版全文刊印了齊國聲明。
齊金兩國作為睦鄰友邦,齊國對金國皇帝的支持是一貫的、切實的。
齊國敦促金國海陵王立即停止一切犯上之舉,還政與帝,尋求以和平途經妥善解決雙方分歧,避免沖突升級。
若海陵王繼續一意孤行,我大齊絕不會對金帝遭遇坐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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