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確告知了天下萬民,此時國家危機,文中卻無半點挫敗之感,只有一股為國赴死,男兒無怨的雄壯,彌散在字里行間。
張叔夜反問,折彥文脫口便道“自然是距離東京越近,防御越嚴密”
不過,這一點也不影響孫邦的好心情離開李訛移巖的院子后,背手站在蕭瑟夜風中,仰頭望向了無月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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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出其不意”
邀千萬華夏男兒,共赴萬里關山不止攪動了淮北,在淮南同樣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孫邦聞言一喜,忙躬身為李訛移巖添了酒,投桃報李道“若小可做了淮北經略,一定竭力報效我皇、將軍”
這么一來,必然影響偵查頻率和覆蓋面積。
自十月二十四這日起,如同無頭蒼蠅一般亂糟糟的各路義師,逐漸井然。
便如那曲義先,投誠當日,便被任得敬封為了京西節帥。
張叔夜卻道“既然要靠近洛陽,折將軍敢不敢去洛陽北倉看一看”
張叔夜和楚王未有過任何交集,這次卻被后者委任一軍副帥的要職。
孫邦被送來后,照例拷問一番,便要問斬,可負責審問的軍士卻從他口中得到一個重要消息,連忙稟與楚王。
隨后,阿瑜親自帶著公文去了蔡州五日談報館。
孫邦不由一驚,北倉囤積著大量糧食,倉房數百座,儲糧區嚴禁明火
折彥文一怔,隨后一拳砸在自己掌心,“張承旨,那咱就去看一看”
直到這次折彥文主動問起,張叔夜稍一沉吟才道“折將軍,如今金夏軍隊糧道防御嚴密,若想有所收獲,我軍需出其不意了”
行軍兩日后,自白坡向南再渡黃河
張叔夜此計,雖看起來冒險,卻準備抓住了金夏軍的紕漏。
太原都統王秉、武安軍都統趙孟廣,則一南一北領了押送軍糧的任務。
而折彥文,更不必說老父、二弟已血染疆場,他與金夏不止有國仇,更有家恨
完顏謀衍自然也知洛陽至東京之間這條糧道的重要性,又經兩次齊軍騷擾,自然加強了沿途防衛。
自九月初,金夏軍一路東進,大小戰陣十幾場,未嘗一敗,早已不將齊軍放在眼里。
要不然,也不會在各路勤王軍云聚東京的情況下,依舊不舍退去,仍要攻城。
李訛移巖可不像漢人那般還要些臉面,當場便掀開木箱,查看箱內財貨成色。
自從九月初六,孫邦同盧應賢、梁記祖等人配合曲義先奪門投敵后,孫邦便開始操心自己的前程了。
孫邦帶領健仆大步往火光處跑去,可只奔出不足百步,陡聽北倉內四面八方殺聲喊起。
洛陽北倉孫邦同西夏擒生軍校尉李訛移巖對坐小酌。
這支隊伍中的馮雙元,月初丟了洛陽,事后又被劉叔平借故整治,若不是楚王到來,他僅有幾千子弟兵不但要姓劉,便是他自己能不能活都兩說。
孫邦早有準備,馬上一拍手,外頭走進十余位抬著碩大木箱的健仆。
而這場東京保衛戰,似乎暫時還不到分出勝負的時刻。
一時間,豪邁之風鼓蕩淮水兩岸。
但淮北經略,孫邦可以
誰這么大膽,敢在倉區放火
隨即,數名衣著清涼的貌美女子便被引了進來。
廝殺半個時辰,雖斬殺了叛將曲義先部近千人,但己方也有數百傷亡,最關鍵的是未能完成焚糧的任務,西夏軍便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