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完成這套動作,已近至營寨三十來步。
眾騎士在大地上劃出一道弧線,借著與寨墻平行之機,紛紛拋出了粗麻包,緊接便快速駛向了本方軍陣。
那速度,竟比來時還要快。
似乎背后即將發生什么可怕之事
南城城墻上,一些招募于東京左近的廂軍,看到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這撥淮北軍在作甚,下意識問向了身旁的淮北隊將,“王隊將,城外這些淮北弟兄在干啥難不成想用那布包包砸死金人么”
可這名王姓淮北隊將卻有經驗,趕忙捂住了耳朵,朝袍澤們大喊道“張大嘴,捂著耳朵張大嘴”
一名東京來的張姓伍長,一臉迷茫道“王頭兒,你喊我干啥”
“誰他娘喊你了,我是讓們張大嘴巴,不是喊你張大嘴,快,捂住耳”
王隊將的話到底沒能說完,便突然淹沒在了城下如同天罰一般的巨大轟鳴中。
不是一聲,而是一聲接著一聲。
城下瞬間籠罩在十余丈高的煙塵之中,營寨木屑、血肉甲胄不時從煙塵中激射而出,飛到了更遠的地方。
伍長張大嘴,張大了嘴,只覺耳朵嗡鳴,大地震顫,直到臉上忽然一陣溫熱,張大嘴下意識在臉上抹了一把卻盡是血水。
城下金夏軍的血水。
遠處,陳初安撫了受到驚嚇的小紅,轉頭對黃恢宏的長子罵道“黃大郎,我淮北的火藥不要錢是吧你他娘怎給炸藥包裝了這么多藥”
“還不是王爺老嫌不攢勁么如今攢勁了,王爺又罵”黃大郎委屈道。
天雷炮笨重,不利野戰時四處轉移。
但炸藥包照樣可攻堅破障
煙塵尚未散去,陳初原本打算等煙塵稍散,看看寨墻破壞成了什么模樣,才讓馬軍沖鋒。
“鐵膽”
陳初讓鐵膽做好準備,可他剛喊出這大憨妞的名字,后者便猛地一提馬韁白袍銀甲,便是近衛二團的沖鋒命令。
隨即,一道鐵甲洪流自千里闊野席卷而過。
西軍馬軍、彭二第五旅馬軍耿寶喜九團緊隨而去
“我他娘還沒下令呢鐵膽是不是想吃軍棍”陳初惱鐵膽不等他發令便沖鋒。
駐馬身旁的楊大郎初聽這軍棍下意識露出一抹古怪笑容,轉頭見初哥兒一臉嚴肅,才把打趣的話咽了回去。
這邊,一騎突至陳初身旁,翻身下馬,稟道“王爺,東北五里,西夏鐵鷂子正在接近,約有千騎。”
眾將不由神色一凜,特別是西軍將領。
鐵鷂子、鐵浮圖給他們造成的心理陰影太大了。
陳初卻道“長子、勝武,咱們去會會這鐵鷂子”
城南戰場之上,萬騎卷平崗,蔚為壯觀。
唯一不協調的,便是一名身穿勤務兵制服的老卒,手里提了根長槍,卻因胯下無馬,早早被甩到了后頭。
這老漢一邊發力狂奔追趕,一邊大聲嚷嚷著,“乖囡,等等我等等我,乖囡,小心些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