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者偏偏抱上了貓兒,繼續在貓兒耳邊道“咱去找他,也說軍國大事呀如今我淮北已轉入軍工生產、短期內見不到利潤,劉百順為填補江淮熊帶走的十鎮廂軍,在東京編練新軍需錢;那潑韓五在揚州練兵,也需要錢。如今咱淮北也有些吃力了,這事,咱去和王爺商量商量,很合理吧”
蔡婳雖是晚輩,陳景彥也不敢等閑視之,只苦口婆心從楚王和齊國的關系說起,明里暗里指出,這齊國早晚不就是你家的么
蔡婳回復的卻也干脆,“不行淮北是根,再這般下去,要影響到整個淮北的運作了”
“是是是,別給我講大道理了,若到了安豐你再討不到那逗貓棒來耍,可莫要哭鼻子”
一時間,平靜小湖猶如翻了天,孩子們互相潑水的咯咯笑聲,和爹爹馱我、爹爹馱我哀求響徹第三進院落。
說罷,玉儂微垂螓首,已楚楚可憐的目光看向了公子,可陳初此時有點呆,竟沒接收到玉儂讓他幫忙開口說話的請求。
“伯父盡管去,看他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以前在家,母親慣的嚴厲,不許他們涉水。
蔡婳和貓兒坐在樹蔭下,望著平日被管束最嚴的稷兒被爹爹當做炮彈高高拋起,砸進水里濺了嬈兒、冉兒一臉水花。
直將某人看的怔在了當場。
“”貓兒的衣櫥內,不是沒有類似衣裳,但光天化日穿出來貓兒不由微微羞惱,低斥道“玉儂怎穿成這樣子,快回去換衣服”
“好哩”
四海商行大掌柜,擁有一票否決權這是說,陳景彥若想強行從商行籌錢,便聯合其余四家將她解除職務,否則蔡婳一定會投反對票。
但到了爹爹面前,只要爹爹許他們玩水,誰也攔不住。
你四家難道要奪權么
陳景彥被嗆,氣悶之下,急道“好好好,你不聽我這伯父的,我便去信與你父親,讓他親自來找你”
“嘻嘻,陳伯父只管去信,我爹若能管得住我,我還能做這楚王側妃”
站在一旁的阿瑜見叔叔在湖中和孩子們玩的不亦樂乎,不由低頭看了眼懷中的王府二公子念兒,柔聲道“念兒快些長大吧,長大了便能和父親、兄長們一起玩耍了”
卻不想,被蔡婳一把拉住,只聽她道“你去作甚這小湖最深不過四尺,哪里淹得到人”
陳景彥被氣的胡須直抖,拂袖而去后,嘟囔了一路,“先賢誠不欺我果然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柴極內心真實想法如何,不得而知,但表態卻極為干脆,“晉王終日操勞,難得一家團聚,區區一座院子,何需用借,這院子,朕賞與晉王了”
可隨后,她握起拳頭在胸前做了一個為自己鼓勁的動作,然后扭著屁股走了過來。
天氣炎熱,這方淺處只沒小腿、深處只四尺的清澈小湖,自然成了孩子們絕佳的耍鬧處。
見貓兒擺著個臭臉,仍不說話,蔡婳忽然嘻嘻一笑,俯身趴在了前者肩頭,只道“貓兒,咱去安豐尋他吧”
那泳衣為黑,襯得玉儂肌膚勝雪,多年好生活,更是將玉儂本就不錯的身材養的凹凸有致。
“”
晉王便向太上皇開口,想借此處暫用幾日。
說罷,貓兒甩了甩肩膀,想要將沒個正形的蔡婳從肩膀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