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姐一百五十萬,給了你一百萬,我還摳啊”陳初叫屈。
這是將表現的機會又給了蔡婳。
但現下,不管是蔡婳的手段心計,還是王妃的氣度賢名,再加上楚王對兩人明顯不同的態度,讓人不敢生出覬覦之心呀
這王府后宅,王妃加蔡婳,便是無敵的存在。
不用任何保證,反正陳初說的話,蔡婳便信,一想幾千萬兩的進項,能做多少事、能練多少兵
眼下看來,效果是極佳的。
雖然市場短時間內未必察覺的到,但繼續這般下去,紙終究包不住火。
如今整日為銀子發愁的蔡婳,狐貍眼內頓時神采連連,忙起身追問,卻因盤腿在地坐的久了,雙腿發麻,沒站穩。
陳初笑問道,貓兒與他對視了一眼,甜甜一笑,又垂下眸子,幫陳初重新梳起發髻,卻道“貓兒笨的很,哪里有解決的法子,官人該去問蔡姐姐”
“嗯,只管說。”
一群孩子在玉儂的帶領下,迅速趕來戰場,幫母親反擊爹爹和蔡姨娘兩位壞人。
蔡婳聞言,忙追問道“給了多少”
恰好,去拿布巾的貓兒已走了過來,聞聲先向蔡婳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說話別那么大氣性,又瞄了陳初一眼。
貓兒抿嘴一笑,以俏皮口吻道“那貓兒便斗膽說了呀,若說的不對,官人可不許生氣。”
方才,兩人可是全程目睹了貓兒、蔡婳和陳初的交流。
見氣氛緩和,坐在地上的蔡婳想再說什么,站在陳初背后的貓兒趕緊朝她擠了擠眼,示意我來講。
等于將貨票的錨定物從單一白銀,變作了白銀、土地并舉。
可她一人力氣有限,自然控不住陳初。
大齊和臨安朝的和議未成,但安豐朝和臨安朝的和議已成,其中最主要的一項,便是六百萬兩、分四年交割完畢的賠款。
似有所感,阿瑜側頭,嘉柔果然正在看著她。
岸上,貓兒見蔡婳也只顧瘋鬧,忙站在岸邊勸道“剛剛擦干的頭,又濕了蔡姐姐怎也跟著胡鬧呀”
須臾間,便將某些足以影響天下的大事定了下來。
“哈哈哈,婳姐,請不吝賜教,小可這邊有禮了。”
“哈哈哈”
“”
這邊,陳初梳好了頭,起身道“堂堂大周,自然不可能就榨出這么點油水。但咱需講究個師出有名啊,同時我軍也需要休整放心吧,若不在大周榨出個五七千萬兩銀子,婳姐唯我是問”
“不可,如今官人一身擔了齊周兩國重擔,萬一因此染了頭風怎辦喏,官人聽話喔,馬上就擦干了”
“自然記得”
兩人視線交匯,卻都沒有挪開,直直對視了兩三息,嘉柔才將目光下移少許,落在了阿瑜懷中的念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