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沒惱你昨夜搶人.”
&t;divtentadv>貓兒的回答明顯沒那么問心無愧,蔡婳嘻嘻一笑,又小聲道:“放心吧,今晚沒一個人和你爭搶。”
蔡婳說的自信,貓兒卻沒她那般底氣既然是王府大婦,她便要扮作大度,不爭不搶,在人前甚至還要主動將官人推到別的院子,好顯得自己不善妒。
可分別這么久,怎會不想和官人說說知心話。
蔡婳見貓兒臉上漸漸浮現出些許沮喪神色,忽而站直了身子,對玉儂道:“玉儂,你去一趟柔芷園,便說今日秋高氣爽,你我同阿瑜嘉柔帶孩子們去青云觀游玩上香.”
待玉儂穿上鞋子將要出門時,蔡婳又道:“讓秦嫲嫲為孩子們備好換洗衣裳,我聽人說,青云觀內的混元素齋頗有特色,今晚我們在青云觀吃過素齋便不回來了”
貓兒愕然抬頭,雖然她一聽便明白了蔡婳的苦心,可是也未免太過勞師動眾了吧?
蔡婳卻笑而不語,直到玉儂下樓走遠,前者才漸漸斂了笑容,只聽她道:“貓兒,八月間,有人遞密信說我索賄,你可聽說過此事?”
“.”
貓兒那雙桃花眼瞬間瞪的滴溜溜圓,錯愕道:“誰要害你?官人知曉么?他怎說?”
起先,蔡婳直勾勾注視著貓兒,直到后者發出三連問,蔡婳才淡淡一笑,“那密信本就是借軍統之手讓王爺看的。”
貓兒豁然起身,伸手抓住蔡婳的手就要往外走,“走,我陪你去找官人,當面說清,莫要讓他誤會!”
蔡婳卻站在原地紋絲未動,貓兒不由大急,“走呀!你怕甚?”
貓兒之所以如此著急,正是因為清楚王府女眷安身立命的資本便是官人的寵愛,若蔡婳因此被官人忌憚、厭惡,莫看蔡家此時風光無兩,頃刻間說倒便倒。
可蔡婳見貓兒如此急切,終于露出了燦爛笑容,道:“那是你從小相濡以沫的官人,你竟還這般不了解他?”
“甚意思?”貓兒疑惑道。
蔡婳拉著貓兒重新坐了下來,悠悠道:“他扣下密信,今次卻又繼續將臨安賠款交給我來打理,便說明他從未懷疑過我。昨晚我說要匯報賠款用途,他也未曾提起密信一事,既然他不吭,我也就不問.你說,王爺如此信任我,值不值得昨夜我便陪他瘋一回?”
貓兒起初只以為昨晚之事,皆是出于情欲,此刻才知還有這般多的曲折,不由沉默半天后才喃喃道:“此事,莫非是蔡相政敵所為?”
便是不摻和官人公務,貓兒也清楚當今朝廷局勢,她不想說最大的嫌疑陳家,才用了蔡相政敵代指。
蔡婳卻搖了搖頭,道:“起初,我也以為是阿瑜家做的手腳可后來一想,這手段既不夠狠辣,又不夠高明,反而處處透著那種深宅女子的小家子氣,陳家兄弟做不出來。”
所謂不夠狠辣,是指,就算密信內容全部為真,以陳初對蔡家的倚重,也傷不了蔡家根基,最多為陳初和蔡婳之間增添一層隔閡,蔡婳因此被冷落已是最嚴重的后果。
見貓兒陷入沉思,蔡婳又道:“況且,此人知道有江寧這筆銀子,卻又不知我事先對王爺透露過.嘻嘻,想來此人和咱們親近的很,但卻接觸不到真正的機密。”
貓兒終于聽出點味道了,方才蔡婳說傳遞密信一事透著深宅女子的小家子氣,現下又說和咱們親近的很,不由警惕道:“蔡姐姐,你懷疑誰,便直說呀。”
再想起方才蔡婳意味深長的注視,貓兒馬上蹙起了彎彎的眉毛,“蔡姐姐,難不成懷疑我?”
“哎呀”蔡婳嬌嗔一聲,身子前探,抱著貓兒的臉蛋啪嘰親了一口,才掐著指尖道:“就有過那么一丟丟的懷疑,不過,現下姐姐確信和好貓兒無關啦!”
“.”
貓兒氣呼呼擦掉臉頰上的星點口水,惱道:“枉我把你當成天下最親的姐妹,你竟還懷疑我!”
“咦,還傲嬌起來了,姐姐給你賠不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