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們自是看到了遠處那一幕,當即有人道:“那邊的是我們學堂的趙相宜和劉嘉嫆吧!”
她們同在一所學堂,雖沒說過話,卻也聽說過女校里的這兩位風云人物。
幾人不清楚虎頭遞給趙恒的是何物,但少年男女,私下贈送禮品所代表的關系,不言自明。
一名小姐妹眼看明秀已經快要哭出來了,不由義憤填膺道:“這趙恒怎回事!還有趙相宜,要第三者插足么!不行,我得去找她理論一番!”
只是她剛邁出一步,已被明秀一把抓住,只委委屈屈道:“司嵐,你莫去.我和恒哥哥又沒什么.”
“還沒什么呢!正月里看花燈,你倆都牽上手了!不行,我得當面痛斥這個負心漢!”
司嵐頗具俠氣
這一切,在淮北軍軍營外,并不算突兀。
但落在杜宏這些荊湖軍的眼里,卻大大的變了味兒至少,在荊湖路,不會有良家小娘子結伴跑來軍營外。
更不會有良家小娘子特意來尋一名軍漢。
也不會像方才那般,嘰嘰喳喳笑鬧、嬌滴滴的喊人兵哥哥。
于是,杜宏迅速判斷出,這是一群來軍營攬客的流鶯野妓.
便是隊將祝德恩也下意識這般認為。
開門迎客的姐兒,他們睡多了,但從未見過眼前這等素質的.活潑、大方,又帶有一股淡淡書卷氣,更不缺那一抹恰如其分的少女羞怯。
既有江南水鄉女子的柔美娟秀,又兼具北方女子的英朗俠氣。
就連老實人曹老六都看直了眼,吸了吸口水道:“娘誒,這淮北就是不一樣!跑來軍營攬客的暗門子都這般好看,便是鄂州城里的花魁娘子也就這樣了吧!”
杜宏卻是個行動派,只見他吐了一口吐沫在手心,胡亂抹了一把臉,便主動走了上去。
“嘿嘿,小娘子,沒攬到客人么?走,跟我走,爺爺疼你們”
明秀幾人疑惑回頭,卻只有司嵐反應了過來,不由柳眉倒蹙,張嘴罵道:“哪里來的壞種!回家疼你娘去!”
罵歸罵,司嵐眼看這漢子身后還有好幾名軍漢,趕緊拉上同窗們要走。
可那杜宏已精蟲上腦,被罵了卻更加興奮,抬手一巴掌拍在司嵐的屁股上,賤兮兮道:“咦,你這北姑還挺帶勁,說吧,多少錢陪爺玩一回?”
口花花還好說,屁股被摸了便是潑辣的司嵐,也氣的俏目含淚,張口便朝淮北軍的軍營中大喊道:“救命呀!南朝蠻子欺我淮北女子啦”
這一聲,猶如平地驚雷。
軍營外,正在販賣各色吃食的小販,聞言看了過來,隨即提著鍋鏟、鍋蓋,反正手里正在用什么便拿著什么沖了過來。
但更可怕的是.軍營內一名司號兵跑近一看,二話不說,舉起嗩吶便吹響了緊急集合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