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哥兒?”
“嗯,二二團一位排長.恰好看見十三名荊湖兵滋擾女校學生”
這一份口供大約用了一刻鐘,賀北剛吹干上頭墨跡,卻聽外頭一陣喧嘩。
只見遠處快速跑來約莫三百人的隊伍,直直朝二二團駐地沖來。
營外擺攤小販最先察覺不妙,也顧不上收攤,抓上錢袋子遠遠跑開了。
正此時,十余騎士也從蔡州城的方向趕到了近處,紛紛勒馬駐足。
“初哥兒,要不要調近衛一團的弟兄前來彈壓!”
長子見荊湖兵已跑到了二二團幾百步外,不由著急道。
陳初卻淡定的將馬鞭塞進腰間,望著二二團的營寨道:“讓他們自己應付,僅僅三百來人,康石頭若讓他們沖了營,那他們還出征個屁!打不贏,就留在蔡州看家!”
陳初話音剛落,營寨內嗩吶又響。
營內原本就因為方才那次沖突而聚在操場的將士迅速集合,隨后,卻見康石頭親自領著一營人沖出了營寨,另有一部卻在出營后避開主道,從東側一片樹林后來了一個大迂回,直接繞到了荊湖軍的后方。
騎馬站在高坡上的陳初,見狀不由啞然失笑,“好小子,這是打算包圓啊!”
那荊湖路營正解天祿終歸知曉不能動刀槍,是以,雙方在營外對峙時都是赤手空拳。
解天祿本來還準備了一些質問的話術,可當他看到屬下如同俘虜一般蹲了一排,更有一人橫尸當場,不由得怒發沖冠,當即便罵道:“誰殺了我的人,拿命來抵!”
康石頭做了兩手準備,若對方講理,便理論一番,若對方不講理,那就比比誰的拳頭硬。
抱著先禮后兵的態度,康石頭越眾而出,朝解天祿大聲道:“今日你荊湖軍在我軍營外滋事,有錯在先,你速速回營,自有上頭大人交涉,是非曲直當有公論!”
“我論你娘!”
解天祿吼了一聲,一馬當先便沖上去。
底層軍士就是這般,他們才不管兩國局勢,眼看死了一名袍澤,豈能善罷甘休是非曲直由上頭的大人來論,但這口窩囊氣,必須出了。
在動手這一點上,荊湖軍并不憷淮北軍一來,前年北伐,荊湖軍并未經歷惡戰。
二來,淮北軍揚名天下的是天雷炮、火銃,赤手空拳誰怕誰?
隨著解天祿那聲叫罵,場面頓時火爆起來。
跟在陳初身旁的天策府軍咨祭酒折彥文望著數百人群毆的現場,擔憂道:“王爺,就讓他們這么打下去?”
陳初遠眺著已從后方包抄上去的二二團另一部,只道:“他們不服,就打到他們服氣為止,免得旁人以為咱淮北軍只會憑借火器犀利逞兇!”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