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蓯南呀,好名字”
柴圓儀以溫和態度安撫了一句,這才道:“你去趟楚王的宅子,便說后日新君登基一事,有些紕漏,請他入宮相商。”
五月二十。
新帝登基,隨匆促間場面不夠宏大,但該有的流程卻一項不缺。
完顏安像是提線木偶一般任由徐德海等人擺置,直至晨午巳時,禮儀初成。
隨后,便是新君登基后一樁樁新的任命。
皇后柴氏為太后,繼續沿用貞德恭順尊號.為助新君理事,自今日始,垂簾聽政。
張浩、韓嘗、高存福、郭安等人各有晉升。
外臣楚王,為天下公義率軍助戰,特領兵馬元帥,統兩京兵馬。
就算陳初仗義助完顏安滅逆臣,但由一個外臣領本國全部兵馬,依然是一樁聞所未聞的稀罕事。
是個人,便能看出其中所蘊含的巨大風險。
可太后和張浩等重臣卻沒有任何異議,中下官員自然不會跳出來觸楚王的霉頭。
至于塞蒲力、斡勒溫等女真將領,皆在大凌河前線.早在數日前,太后為保前線無虞,專門下了懿旨,不許他們回來奔喪,只允郭安為代表回京。
兵馬元帥都給了,以至于完顏安奉楚王為尚父一事,反倒顯得沒那么離經叛道。
翌日,位于皇城外城來寧宮的天策府入駐,開始了正式運轉。
為即將到來的出關作戰,做好一切準備。
當日,新任金國宰相,同時也是天策府屬官的張浩剛一入府,便迎來陳景彥、張叔夜、斡道沖、羅汝楫等人或真心或假意的恭賀。
幾人不管在各國是何職司,但在天策府內,陳初不在的情況便會以身份特殊的陳景彥為尊。
于是,張浩朝幾人作了團揖后,先向陳景彥笑道:“下官能有今日,還不是托了楚王的福.”
以前,張浩在楚王面前,一直保留著一定矜持,畢竟他轉向陳初的過程,并非純粹出于自愿。
一方面是形勢所迫,一方面也有點被韓嘗、郭安等人趕鴨子上架的意思.后兩家早在多年前的河北之戰后,便和楚王建立曖昧聯系。
可今日他這番話,態度卻明顯不同,有努力向楚王靠攏之意。
此事起因,少不了兩天前完顏安的助攻.那句貳臣,確實傷了這位曾經嘗試為千瘡百孔的大金縫補的老臣之心。
以新帝對待老臣的態度,若張浩再三心二意,日后定然飛了鴨子打了蛋落得個兩頭空。
反正在小皇帝的心里他已經是貳臣.那我便是做回叄臣又何妨!
寒暄間,張浩遺憾道:“本官聽太后曾言,欲封楚王為我金國趙王,楚王卻推辭不就,可惜了!楚王若為三國王爵,不輸身背六國相印的蘇秦,必可青史留名!楚王高風亮節、不重虛名,實乃我輩之榜樣啊!”
又是一番肉麻吹捧。
“都是為了天下百姓,元章不在乎浮名,呵呵。”
陳景彥替陳初謙虛了一嘴。
關于此事,他也問過陳初為啥推脫,當時陳初卻道:不受金人之爵!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