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蔡婳便拉著貓兒去往了前宅見客,忐忑了半天的茹兒見狀,只能滿心失落的跟了上去。
三進前宅,翁丙丁正陪著徐榜飲茶。
直到見主母前來,才退了出去。
已貴為蔡州知府的徐榜此刻卻像個小賊一般,緊張兮兮的抱著一支木盒,便是與貓兒和蔡婳見禮時都不敢暫時松手。
這回,就連深得蔡婳信任的茹兒都被趕了出去,直到屋內僅剩了他們三人,蔡婳才道:“做好了?”
“嗯!”徐榜臉色酡紅,激動的點了點頭。
“打開看看。”
蔡婳說罷,徐榜才萬分小心的將木盒放在了桌上,隨后哆嗦著手,打開了盒蓋。
貓兒一頭霧水,湊上前去,卻見盒底靜靜放著一方約莫四寸的白玉大印,上雕五龍紐,側飾海紋線
貓兒確信是第一回見這東西,卻又冥冥中覺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或者是在哪里聽說過。
而蔡婳這邊,卻伸手將大印拿了出來。
一旁的徐榜,連忙伸出雙手在下方虛托,以免不小心摔了。
見他這般緊張,貓兒不由更加疑惑,蔡婳卻翻腕亮出了大印底部的字跡.貓兒多年惡補,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大字不識的小村婦了。
可印地的字卻十分奇怪,竟看不懂。
“知道下方刻的是甚么?”
一臉得意的蔡婳考校道,貓兒誠實的搖了搖頭,只道:“我在蔡州博物院的古物上見過此類文字,聽李大家言,此乃古篆.”
“嘻嘻,不錯嘛,還知曉古篆。”
許是因為大印太過沉重,蔡婳用兩手托了,對著印底篆字一字一頓念道:“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
貓兒不認古篆,但這八個字卻是聽過,不由嚇得后退一步,震驚的捂住了嘴巴,半晌后才以磕磕巴巴道:“傳傳國玉璽?”
“嗯!嘻嘻,要不要玩玩.”
蔡婳作勢欲拋,嚇得徐榜顧不上男女之別,一把摁住了玉璽,直道:“我的姑奶奶!可別亂來,這方大印,我從找料、再找工匠、再鑲上金角、再做舊,足足花了快兩年!”
正死命盯著玉璽的貓兒,又一次愕然抬頭.找工匠?做舊?
“這玉璽是假的???”
“廢話,真的丟一千年了,我哪找去!”
“你作假的干甚?”
“能干甚!當然是為了抽他一把了如今萬事俱備,再有了這玩意,可不就是天命所歸么!”
“但它是假的呀!”
“假的又如何!我們說它是真的,淮北二十萬將士說它是真,齊國千萬臣民說它是真,誰敢質疑!”
“.”
蔡婳那模樣蠻橫霸道,貓兒卻覺得.蔡姐姐說的好有道理喲。
那邊,蔡婳已經又開始和徐榜低聲秘議起來,“明日,徐大人親自送到東京,我爹爹那邊已有安排,會讓人去洛陽麗正門舊址尋個地方埋起來.”
“由誰去無意間掘出此物?”
徐榜興奮的直搓手,大有一副親自埋再親自挖的勢頭。
蔡婳卻道:“二哥與王爺關系太過親近,由你發掘不合適,樣子總是要裝一下的最好安排民夫掘井,偶得此祥瑞!”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