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初卻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二樓的窗戶道:“還記得不,我就是從這里爬繩子上去的,還差點被岳母堵在屋里!”
咦咦咦,你真有本事!
長子還在院里呢,阿瑜自然不會夸獎陳初當年身手矯健,只仰頭看著窗戶,抿嘴笑道:“當初,也不知哪來那么大的膽子.”
“走,上去看看。”
陳初不由分說,牽著阿瑜上了二樓。
二樓陳設依舊,但床幔、被褥都是新的,臨窗案頭的花囊內,插了一束桃花,粉白花瓣嬌艷欲滴。
阿瑜上前,推窗眺望,只見遠近屋舍高低錯落,新瓦市子內攤販的叫賣聲隱約可聞。
“以前呀我特別厭惡吵鬧,喜歡自己靜靜待在房內”阿瑜望著不遠處的熱鬧人間,幽幽道:“可如今不知怎了,卻有些害怕太過安靜的地方,王爺,待我們搬到宮里,是不是離這繁華人間就更遠了?”
其實吧,害怕的不是安靜,而是一年中大半時間分隔兩地的寂寞。
陳初卻未作答,從后方抱了阿瑜,在她耳邊輕聲道:“今晚,我們不回府里了。”
阿瑜難得享受片刻二人獨處,可聽陳初這么講,馬上回頭道:“那怎成,念兒還在家里呢。”
“有張嫲嫲在,有篆云在,怕甚?”陳初說話間,從腰間摸出一串銅鑰湊到了阿瑜眼前。
阿瑜細細看了,發現不是府里的鑰匙,不由奇怪道:“這是哪里的鑰匙?”
“自然是這里的.”
“這里?”
這座宅子原是四海商行駐東京辦事處租下的地方,產權并非商行所有,阿瑜因此對陳初拿了鑰匙有些奇怪。
“嗯,早些時候,我已花錢買了下來。”
“啊?王爺好端端買宅子作甚?王府已經夠大了,再說下月我們不是要搬到宮里么?”
“正是要搬到宮里,才又買了處宅子啊,免得小金魚再說離繁華人間遠了。”
說著,陳初打開阿瑜的手,將鑰匙放在阿瑜手心,湊在耳邊道:“鑰匙只有這一套,往后哪天我不想做王爺、想做回初哥兒了,你不想做知書達禮的陳家女兒、想做回小金魚了,我們便偷偷逃到這里,偷懶個一兩日,可好?”
喲,這是要將此處變成兩人的秘密小窩啊。
肉麻!
可偏偏文藝女青年就吃這一套,一番話竟將阿瑜說的眼泛淚光,可口中卻道:“王爺忽然這般,可是因為阿瑜沒得來那貴妃之位,才以此來哄阿瑜的么?”
像是在問話,可阿瑜根本不等陳初回答,便自說自話道:“不管爹爹和蔡伯父如何相爭,但阿瑜真的不在意這些,便是爹爹都不曉得我想要什么。”
“阿瑜想要什么?”
陳初問罷,阿瑜沉默幾息,卻忽然在陳初懷里旋了個身,由背對變成了面對面,一雙手臂主動環上了陳初的腰,只見阿瑜趴在陳初胸口,喃喃道:“叔叔,姐姐以后做皇后、蔡姐姐做貴妃,阿瑜一點都不嫉妒,但阿瑜嫉妒叔叔對姐姐和蔡姐姐愛意叔叔的心,被姐姐和蔡姐占了八分,余下的,才會分給其他人.”
眼淚終究還是流了出來,阿瑜在陳初胸口蹭掉臉上的淚珠,繼續道:“阿瑜想要的,便是叔叔的心多給阿瑜幾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