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安卻炮連珠一般問道:“若江南歸附,那陳伯康又當任何職?”
“陳伯康”
陳伯康早年與淮北暗通曲款,如今又是淮北釘在臨安朝的一根釘子,若江南歸附,安撫江南士紳性價比最高的法子就是留任陳伯康。
可下意識想要說出‘陳伯康可為相’的陳景彥,卻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就算新朝按舊制設立三相.哦,難不成你陳氏要將三相盡入一門?
瘋了吧!
陳景安不由嘆道:“哎,便是堯舜再世,也不可能允一家獨大至此。”
陳景彥似乎直到此時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忙道:“以守謙之見,該當如何?”
“.”
大兄一臉懵懂的問話,讓陳景安一度以為兄長真的沒有想過這件事。
可.大兄雖學問不如自己,但他從不缺狡黠,怎也不該突然之間變的這么蠢吧?
陳景安略一思索,便直接道:“為不使同僚嫉恨,不讓元章為難,我家也要適當退一退了。”
陳景彥皺眉沉思片刻,道:“確當如此.”
陳景安自幼便是家中千里駒,中過探花、因治學多年又在士林中留下了偌大名頭,口中雖不說,但心中從不缺那種‘舍我其誰’的傲氣。
他的人生履歷,比起年近四旬時仍在桐山做知縣的兄長,不知要漂亮多少倍。
此時見兄長仍在裝糊涂,陳景安干脆以進為退道:“兄長是家中長子,要退也是我來退吧.待江南事了,我便向元章請辭,歸鄉治學,不問政事.一來可免了元章忌憚,二來,也可為英俊、英朗等后輩讓開升遷之路”
說的是自己請辭,其實是在勸兄長啊!
連給‘后輩’讓路的話,都說出來了.這正是你作為我陳氏一族族長應擔負的責任!
可.陳景安依舊低估了‘官迷’兄長的無恥!
只見陳景彥像是怕兄弟反悔似的,趕緊道:“哎,如今也只有這樣了.日后,守謙只管安心在鄉梓治學,有兄長和阿瑜在,必會率我陳氏一族蒸蒸日上!”
“大兄.”
“守謙放心!待你歸鄉那日,愚兄一定為你在老宅旁邊蓋座頂大的漂亮書院.哎,你倒是遂了心愿,可靜心治學,愚兄卻還要困于俗務終日與案牘為伴啦,不過,愚兄身為陳氏長子,興旺家族是我應有責任!”
“.”
陳景安定定望著好大兄,一句話說不出來。
我這愚兄一點也不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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