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亂之后,人口銳減,不過是資源能覆蓋了社會矛盾而已,說白了,便是人少田多了,大家都將精力放在了恢復生產上。待人口繁衍到一定程度,資源緊缺,大族必然再次向百姓伸手”
初次聽到這種說法的貓兒,不由道:“可是官人這些年來,一直在削減大族勢力呀。”
“傻了不是?大族永遠削不完,舊的去了,還會有新的,就比如現今的淮北系”
蔡婳說的平淡,貓兒卻不由心驚,下意識道:“那該怎辦?”
本以為蔡婳懂的這么多,一定會有高見,不想,她雙手一攤,懶洋洋道:“我若有法子,我早就當皇帝了!要我說呀,管那么多作甚,整日愁思,還不如做個甚也不想的昏君,快快活活過了下半輩子,哪管身后洪水滔天,反正我都被罵做妖妃了,再多幾個人罵也不礙我少吃一頓飯,嘻嘻.”
“不成!官人可不想做昏君!”
貓兒非常不高興,埋怨道:“蔡姐姐不該拿這種事說笑。”
傍晚酉時二刻。
回府后,即便貓兒因擔心官人憂心忡忡,卻還是先帶著蔡婳去探望了嘉柔。
明日大禮,她們至少也跟著站上一兩個時辰,貓兒擔心有身孕的嘉柔和玉儂撐不住,特意送來安胎藥丸。
近日因行刺一事而顯得憔悴了許多的嘉柔,禮貌答謝,卻也沒有當場吃下。
貓兒和蔡婳離開后,蔡婳陰陽怪氣道:“你看,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了吧?你給人家送藥,人家還擔心你害她肚子里的孩子呢,說不定你前腳出門,人家后腳就扔了。”
貓兒卻不生氣,反而柔柔的笑了笑,坦然道:“她吃不吃是她的事,但我的心意要到呀。”
比起嘉柔,玉儂便顯得可愛多了。
得知姐姐親自送來安胎藥,直接就著溫水當面便吞進了肚子里。
還是她們三個出身桐山的姐妹親些啊!
三人在說了會話,連往日萬事不絮于心的玉儂,都察覺了陳初的異常,提議道:“姐姐,公子近來話都少了許多,奴奴看著心疼,我們一起去逗他開心吧”
“都說你粗心大意,這不是對王爺觀察的挺仔細?”
蔡婳伸指在玉儂額頭戳了一下,隨后起身道:“也好,走吧,去看看他在作甚。”
三人說行動便行動,可出了夕園,招人一問‘王爺在何處’,方知,陳初午后出府,至今未歸。
自上月十九日以后,陳初在府內待了將近一個月沒出門了,今日怎不打招呼便出去了?
畢竟行刺一事剛過去沒多久,貓兒有些擔心,便差人去相府、陳家等地相問,卻不料,東京城內為數不多陳初可能去的地方,都沒找見人。
眼瞧天色黑了下來,貓兒和蔡婳不免開始焦急起來。
玉儂腦洞大開,猜測道:“莫非公子不敢當皇上,嚇跑了?”
蔡婳沒好氣的看了玉儂一眼,后者卻還在為自己的猜測擔心,自言自語道:“公子打了這么多年仗,死了那么多人,若他不當皇帝,那些人不是白死了么”
聽到這里,蔡婳腦海中靈光一現,脫口道:“當年東京一戰,陣亡將士埋在何處?”
這事,貓兒親自參與過,馬上回道:“陣亡將士大多都被帶回了淮北安葬,不過.”
貓兒和蔡婳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道:“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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