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醉了酒,本不算顛簸的途中,被蔡婳抱在懷里的陳初痛苦的吐了一場。
蔡婳一時不備,被吐了一身,本有點潔癖的她不但沒任何表示,反倒趕緊讓貓兒捏住陳初的下巴,她自己將手伸進陳初口中,將穢會盡數扣了出來,以免臟東西堵塞氣管。
進城后,陳初終于消停下來,枕在貓兒的大腿上沉沉睡去。
蔡婳這才得空,打開車簾散味,而后將臟兮兮的手,在陳初衣裳上擦了幾遍,自己卻被那味道嗆的干嘔了幾回。
貓兒用帕子給陳初擦了臉,隨后卻定定望著蔡婳,蔡婳卻以為貓兒是在為方才那些話不快,不由翻著白眼解釋了一句,“我又不是真讓他跑回傲來!只是他心里這根弦已經繃了好幾年,說那些,不過是為了讓他松緩片刻男人呀,和女人一樣,心累時別和他講什么大道理,只需順著他說,讓他開心一下,明日便滿血復活了。”
貓兒用拇指摩挲了陳初的臉龐,卻低聲道:“蔡姐姐不用跟我解釋,我懂的。方才我只是在想,你比世上任何人都懂官人心里想什么,既能幫他,又會哄他.當年若是你比我早認識官人,后來那王妃、現下的皇后,怎也輪不到我”
貓兒小臉頗有幾分落寞,大約是因為承認了自己不如蔡婳和官人合拍的原因。
蔡婳愣了幾息,忽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十幾年了,你嘴上終于肯承認了?”
貓兒嘟著臉,罕見的沒有反駁。
難得啊,不管是當初兩人勢同水火,還是后來情同姐妹,貓兒嘴上可從沒認輸過,今日可算開天辟地頭一回。
蔡婳笑夠了,終道:“我畢竟比你大幾歲嘛。”
得意歸得意,馬上又自揭其短,拿‘年齡大’來消弭貓兒的失落。
可貓兒卻道:“大幾歲又怎了?”
“嘻嘻~”蔡婳扭動水蛇腰,晃了晃上半身,四月春衫已薄,一陣令人目眩的波濤起伏,貓兒只道她又在顯擺,蔡婳卻指了自己的胸脯,“我比你大幾歲,你以為只有它在癡長呀?”
說罷,蔡婳又指向了自己的腦袋,得意道:“它才是最重要的!”
“你聰明,你厲害,行了吧!”
貓兒沒好氣的撇過頭,嘀咕道:“你都多大的人了,生了孩子,竟又大了一圈,走路時不墜得慌么!”
恰好此時,枕在貓兒腿上的陳初閉著眼咂咂嘴,咕噥道:“好,好啊.”
蔡婳見狀,一時玩心大起,伸手捏了捏陳初的臉頰,笑道:“小狗,我和貓兒若同時掉進了水里,你先救誰?”
“你無聊不無聊呀!”
貓兒說了蔡婳一句,可眼神不由自主看向了陳初這一瞬,她竟有些底氣不足。
可胡亂嚷了一句醉話的陳初,鼾聲忽然大了起來。
表示自己睡的很熟。
暮春時節,東京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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