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了,他們祿字營才有機會救出解天祿。
龐秉中帶了幾十個人,迅速散往綿延數十里的大營各處。
祝德恩則帶著剩下的弟兄前往御營,途中,卻找上曹老六秘密囑咐道:“老六,你速速想法子渡河,找上楚軍,便說我祿字營決意今晚起事,歸正大楚!請對岸蔣督帥發兵救援!”
曹老六混跡軍中十余載,腦子機靈的很,不由意味深長的望著上司道:“頭兒,若以后富貴,可莫忘了拉扯兄弟一把!”
軍中,從不缺野心家。
單看祝德恩這一系列操作,明面上是冒著風險解救解天祿,但今晚若真能成事,讓楚國以極小代價拿下江南荊湖軍大營來日,這歸正大楚的首功,便是他的了!
吳貢、盧德臣、孫渭等荊湖軍中高級軍官,雖然一直和江北楚軍保持著接觸,但始終沒有下定決心投楚的原因,大抵是想‘再看看’。
看看能不能討來更優惠的條件,比如封王拜侯之類的。
而他們之所以敢拖延,還不是因為手里有這幫將士做籌碼而如今,籌碼卻比他們先行動了。
于是乎,原本應該落在他們頭上的紅利,便要歸籌碼所有了。
戌時初。
捷勝軍營地內,專門將天雄軍指揮使孫渭請到帳內的盧德臣,正在向后者說起方才之事。
聽了此事,兩人皆判斷,解天祿活不成了持刀挾持欽差,等同謀逆,這個罪太重。
那解天祿畢竟是孫渭手下猛將,后者頗為不忿的抱怨道:“欽差想要立威,選個什長、隊將還不成么?那解天祿雖蠢笨,卻極為勇猛!把老子逼急了,老子投大楚去!”
“誒”盧德臣連連擺手道:“時機未到,時機未到啊!如今大楚皇帝未對我等前程做出任何許諾,難不成就憑咱們吃了蔣懷熊幾頓酒,便投過去?這般不免被他們小看,還需等等再說”
孫渭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們的底氣倒不是覺著本方能和楚軍抗衡,而是因為北征期間,他們從楚皇對荊湖軍一視同仁的后勤供應中能感受的到,楚皇早已將荊湖軍視作囊中之物,肯定不希望兩軍搏殺,造成無意義的死傷。
就憑這點,荊湖軍將領便有了討價還價的本錢數萬將士的性命。
二人正低語時,有親兵來報,言及祿字營異動。
孫渭馬上起身,準備回營彈壓,卻被笑呵呵的盧德臣拉住,只聽后者道:“莫去莫去,咱們就在營中吃酒康公公和王指揮使想拿咱們立威,讓他們砰一鼻子灰也好。待晚些時候,你我再過去.”
這是打定了拖楚欺周的主意既對楚國矜持,又想打壓一下周國,像一個綠茶婊左右拉扯。
反正手里的兵,就是他們的資本。
孫渭緩緩坐下,擔憂道:“老盧,不會鬧出大事吧?”
“能鬧出甚大事?解天祿如今被關在御營,祿字營群龍無首,幾個莽夫能鬧出甚大事?我等只需靜觀其變,到時是支持康公公殺解天祿以正刑典,還是開口為解天祿求情,以按軍心還不是我等一句話的事么?你我只需安坐于此,一切盡在掌握!”
盧德臣捋須笑道,頗為自得。
孫渭仔細想想,好像是這個道理,便暫時放下心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