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首,貓兒目瞪口呆,寬松衣衫下,亦可見胸脯起伏。
譚氏同樣錯愕,甚至下意識看向了弟媳。
阿瑜短暫驚訝后,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在一起共同生活多年,她自然曉得,被一家人捧在手心的虎頭雖頑皮了些,卻絕不至于到這種程度。
“相宜,又帶著念兒他們玩耍了吧,把衣衫都弄臟了,快去洗洗換身衣服再來敘話吧。”
阿瑜開口,嘗試挽回場面。
“我沒見念.”
虎頭還想一腳踢開阿瑜遞來的臺階,貓兒終于忍不住了,低喚一聲,“相宜!”
嗯,還是阿姐的話當用。
虎頭就此不語
正尷尬間,卻見阿瑜三嬸周氏滿臉寵愛笑容,望著虎頭道:“幾年不見,相宜出落成大姑娘了,我常聽德妃講,相宜率真,頗得家里孩兒們的喜愛。圣人講,愛人者,人恒愛之皇子公主們能有這么一位姨母,可是天大福分”
虎頭急切想要踢開的臺階,又生生被周氏搬了回來。
有她這句圣人背書的話,眾人表情頓時輕松許多。
閑聊幾句,周氏終道:“相宜可還記得你英毅哥哥,早年相宜去潁川時,你們見過一回。”
嘔.他比我還娘們兒呢,不如喚他姐姐!
虎頭想做一個撫胸嘔吐的動作,但在阿姐的灼灼注視下,最終也沒敢。
“毅兒,和你相宜妹妹見禮。”
這廂,聽了母親的話,陳家三房長子陳英毅面皮微紅,拱手道:“愚兄,見過妹妹。”
倒是一個謙謙君子模樣。
同樣在阿姐的注視下,虎頭不情不愿的一個萬福,卻沒開口。
“相宜,英毅隨父母前來蔡州探親,他在此地不熟,你們既然是舊識,便由你帶著兄長去城內轉轉吧。”
“啊?我還有事呢!”
虎頭當即拒絕道,可在阿姐逐漸不善的目光中,最后還是嘟著臉頰道:“哦我知曉了。”
寅時三刻,虎頭怏怏不樂的回到青竹閣更衣。
路過花廳時,剛剛做好了新詞的司嵐趕忙迎上前,將手中箋紙遞了上去,“相宜姐姐,小妹拙作,請姐姐指點”
此刻的虎頭已沒了品詩談詞的心思,但想到大熱天專門將人喚了過來,過意不去,便拿著箋紙看了看。
不料,細看之下才驚覺,人家兩刻鐘做出的這新詞,竟是中上之作!
雖比不得阿瑜姐姐的婉約,更比不過哥哥詞作的雄渾,但在她們女校學生中,絕對算的上佳作。
便是明日刊印上報,也不丟份!
“呀!沒想到,司嵐妹妹竟還是位大才女呢!你家定然也是書香門第吧!”
說罷,虎頭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頓時眼睛一亮,直勾勾看著司嵐,小嘴忍不住越咧越大。
司嵐因虎頭喊了她‘妹妹’,正心花怒放間,卻發覺后者的眼神不太對。
有種大灰狼盯上小白兔的感覺.
“相宜姐姐,你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