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當前,蔡婳分外恭敬,表情嚴肅,行禮一絲不茍。
可當兩人共乘一車返回臨安城的途中,這妖妃便原形畢露了,口口聲聲要幫貓兒檢查一下,陛下可曾潔身自好。
近來,隨著陳初登基,身邊人越發恭敬,偏偏蔡婳這般人前端莊、私下放蕩的反差,頗讓陳初受用。
就連同在車內的茹兒,也暗自贊道:陛下在宮里時,一月能留宿貴妃宮中十幾回,不是沒原因的!
瞧瞧,這就是夫妻情趣!
不過,鑾駕幾步外便是護衛親軍,再怎樣也至于在車駕里胡來。
申時回宮。
兩人去到陳初暫住的偏殿,直到日頭偏西才收兵罷戰。
酉時三刻,殿內光線已稍顯昏暗。
陳初站在龍床前方,邊穿衣邊道:“今晚設宴招待淮北來的學子,婳兒不一起去么?”
蔡婳光著身子趴在床上,如瀑青絲從床沿順滑垂下,氣息雖已平復,但遲遲未能徹底散盡的余韻,讓她連眼睛都懶的睜開,閉眼有氣無力道:“身子要散架了,不去了。”
“咦,這還是當年嘴上從不服輸的婳姐么?”
陳初彎腰穿靴,隨口調笑一句。
可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蔡婳緩緩睜開了眼,殿外夕陽透過菱花窗從身后為陳初打了一道背光。
那道身影依然挺拔,看向自己的目光雖比當年深邃了許多,卻柔情依舊。
蔡婳嘆了口氣,脈脈道:“怎還能和當年比呀我遇見你時二十一歲,如今十一年已過,我都老了呀,哪像初郎.還如同小牛犢一般。”
年齡焦慮嘛,是個女人就有。
陳初自是聽出了蔡婳口吻間的惆悵,不由重新坐在了床邊,撫摸著蔡婳的臉蛋道:“婳兒姐哪里老了?陳小郎打小就喜歡婳姐這種長腿大姐姐,當年桐山初見,陳小郎便對婳兒姐動了色心,沒想到,還真讓我得手了!朕平生最得意的三樁事,一則白手占蔡州、二則平遼東、三則,便是抱得婳姐歸.”
“噗嗤”
算不得多出彩的情話,將蔡婳逗的笑出聲來,捉住陳初的大手,十指相扣溫存片刻。
隨后起身,摘下掛在床頭的玉帶,跪在床上親自幫陳初在腰間系了,緊接又幫陳初整理了一下衣領,柔聲道:“陛下去吧,莫在此耽誤的久了,人家又要罵我糾纏陛下,耽誤正事了。”
“誰敢?抓來打板子!”
陳初說笑一句,低頭往蔡婳額頭上吻去,后者卻一仰臉,張臂勾了陳初的脖子,吻向額頭的嘴唇最終落到了蔡婳的唇瓣上。
幾息后,兩人分開,陳初轉身出門時,蔡婳忽又喚道:“陛下。”
“怎了?”陳初駐足回頭。
“虎頭的事,貓兒的來信中說了吧?”
“嗯。”
“來前,我已和貓兒商議,此事怎樣處置,全憑陛下心意。只要不使宮中失衡生亂.”
“嗯,我會妥善處置。”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