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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嵐完全get不到虎頭哭鼻子的點,但淮北出來的孩子,對陛下的信任已經到了盲目的地步,只聽她道:“就外邊那些歪瓜裂棗,還欺負陛下?我呸”
眾學子離去后,陳初在空蕩蕩的載忻堂內枯坐良久,直到曹小健重新上前,低聲問道:“陛下,陳、羅、謝、周同數十位大人還等在南宮門外。”
比起一個時辰前的通稟,這次好像少了一個姓氏,陳初不由好奇道:“徐大人呢?”
“徐大人徐大人家中忽有急事,回去了。”
“呵呵,朕這位二哥啊,還好扮忠臣不上癮”
陳初說罷,曹小健又小心問了一句,“陛下,是否招諸位大人覲見。”
“不見,朕乏了。”陳初擺擺手,起身離去。
南宮門外。
眾官見學子離去,想著怎也該輪到他們了,不由紛紛起身,整理了官袍。
果不其然,半刻鐘后曹公公出現在值房外。
“陛下乏了,已回后宮歇息,諸位大人請回吧。”
可曹小健帶來的消息,卻登時引起了官員騷動。
方才,先召見學子,他們忍了!
可現今,陛下竟連見都不見他們,這能忍?
脾氣火爆的大理寺卿周煒大怒,高喝一聲,“昌華之事,關乎朝廷法度,陛下避而不見便能解決問題么!”
當即有人道:“對!陛下不見,我等便在此靜坐!”
可附和者畢竟寥寥.
這一招,以前對周帝有用,但對楚皇
七年前,東京宣德門殺的人頭滾滾,其中并非沒有官員。
見大伙底氣不足,周煒不由怒視陳伯康和羅汝楫兩位高官,只道:“陳大人、羅大人,兩位最得陛下信任,如今陛下有錯,兩位不站出來講那逆耳忠言,難道要做佞臣么?”
羅汝楫暗暗叫苦.他和淮北接觸的早,也最清楚當今天子的脾性。
別看陛下好脾氣、有仁名,但只要是陛下認定的事,天下幾乎沒人讓他改主意.便是有人能做到,譬如那蔡貴妃,但人家憑啥幫咱說話啊。
陳伯康和羅汝楫有著近似困境不管兩人如何看待昌華一事,但皇上之所以重用他們兩人,便是因為二人在周國舊臣中有著不小的影響力。
皇上用他們,便是為了讓兩人做皇上和舊臣之間溝通的橋梁、安撫舊臣,最大限度降低治理成本。
問題的癥結也在此兩人在舊臣擁有影響力的前提,便是服眾。
就像這回,他們若不出面,日后舊臣誰還拿他倆當自己人?
可被裹挾著來了皇城,便不可避免和皇上的意志產生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