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初腳步未動,忽然想起了這玉清觀為何這般熟悉柴圓儀幫他安置完柴崇妃嬪后,不就被他暫時安排在這里么?
想起了這樁事,陳初看向黃豆豆的目光就意味深長起來,后者見陳初未動,忙抬眼看了一眼,兩人視線交匯了一瞬,黃豆豆從陳初眼中自是看出些什么東西,頓時嚇得低頭不敢吭聲。
卻聽陳初緩緩道:“收了妙儀仙人多少錢?這般上心.”
黃豆豆一聽,不由雙膝一軟,作勢便要跪地求饒此時年關將近,街面上人來人往,他若這么一跪,必引人矚目,陳初一個眼神,大寶劍一把箍住了黃豆豆的胳膊,阻止了后者下跪的動作。
既然被看出來了,黃豆豆再不敢有絲毫隱瞞,忙以小幅度動作先給了自己兩耳光,這才低頭道:“都怪一時蒙了心竅.月初,妙儀仙長身邊的墨蕊進宮見了奴才一回,求奴才若有機會,帶陛下去玉清觀看看妙儀仙長.”
這種事,在后宮內并不鮮見妃嬪讓身旁侍女交好或賄賂皇上近侍,好創造臨幸機會,便是后宮之主的貓兒,對這些事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掌管后宮,恩威并施,若一味嚴苛,并不是好法子。
卻沒想,黃豆豆首次受人之托,便在陳初面前翻了車,為了盡量減輕懲罰或被從皇上身邊趕走,黃豆豆趕忙將自己聽來的情況告訴了陳初。
“陛下,這回奴才可并不是全為了錢”
“喲,不為了錢,難不成你是為了主持正義?”
陳初譏諷一句,黃豆豆委委屈屈的看了陳初一眼,又道:“奴才是聽說一些事,才想讓陛下去玉清觀看看妙儀仙長”
“呵呵,你想?朕的事何時輪到你想了?”
陳初敲打兩句,見黃豆豆嚇得不敢開口了,這才道:“說吧,聽說了何事?若朕聽了不滿意,往后你便去敬事房當差。”
“陛下.月初,墨蕊姑娘來見奴才,說,說妙儀仙長剛到玉清觀時,眾姑子對她還算客氣,可后來,那姑子們見妙儀仙長無人看顧,漸漸不敬起來墨蕊還說,如今那姑子們已將仙長當做了粗使丫頭來用,這大冷天的,讓仙長為全觀姑子盥洗衣袍,仙長的手都凍裂了”
說話間,黃豆豆抹了兩滴淚。
而陳初卻一臉平靜的看著黃豆豆,后者的話,他并未全信,只淡淡道:“你若胡扯,可是欺君大罪!”
“陛下!奴才說的全是墨蕊原話,不敢有一句妄言!”
黃豆豆連連保證的同時,也加了一層保險.話都是墨蕊說的,我只是轉述,便是話里有假,那也不怪奴才啊。
陳初也覺奇怪,此事并不難查證,那墨蕊若說話,他過去一看便能拆穿,實在沒有必要啊。
疑惑之下,陳初似自言自語道:“那玉清觀內主持姑子,難道沒聽說過朕與.咳咳,朕與妙儀仙長之間的交情?”
見皇上沒意識到問題出了何處,黃豆豆低聲解釋道:“陛下,此等傳聞,外人難辨真假.可陛下來臨安半年來,從未去看過妙儀仙長,卻都被旁人看在眼里了或許,玉清觀的玉真主持,見妙儀仙長孤零零掛單于玉清觀半年,便覺著那傳聞為假.再有,再有.”
黃豆豆小心翼翼看了陳初一眼,接著道:“再有,如今偽帝逃遁、周國宗室被一掃而空,在旁人眼里,妙儀仙長一個前朝亡國公主,陛下不殺她已是開恩,怎會管她死活墻倒眾人推。
哎,陛下不曉得腌臜人的想法.妙儀仙長以前是嫡女貴胄,什么樣的錦衣玉食沒享用過?但那些姑子常年守著青燈寒食,既沒享受過錦衣玉食,也沒體會過男女情愛,如今妙儀仙長落到她們手里,能落個甚好.”
黃豆豆一番話雖有為自己開脫之嫌,卻也將陳初說的沉默了世間惡意,有的是為權,有的是為財,但有些卻也毫無因由,可能僅僅因為羨慕嫉妒。
“走吧,前頭帶路,去玉清觀,不要聲張。”
陳初說罷,黃豆豆知曉自己躲過了一劫,感激涕零謝恩后,引著陳初去往了城北的玉清觀。
不管柴圓儀身份如何,畢竟和陳初有過一段深入的交情,陳初自不會讓旁人無故欺她。
朕的人,你們也敢欺?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