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承諾不會對他們不利而且也為丹尼爾辯護作為一個敢進入沃猹人領地的人,是不可能有什么險惡用心的。
一番威脅和勸說后,看在科茲的份上,而且謝元也信守承諾,于是巴塔瑞人難民團體就悻悻而去了。
“謝謝你,”丹尼爾竟然還是有些型禿的年輕人,不過身上的醫務型緊身衣也確實表明是個醫生,此時他還有些驚魂未定,“我以為他們會殺了我。”
“是莫丁派你來找我的嗎”他抬起頭拘謹地問道。
“你是個好醫生,他們也只是絕望之下的應對失措。”
謝元拍了拍丹尼爾的肩膀安慰一下,然后就勸告道“現在莫丁教授需要你的幫助,他的病人太多,可人手不夠。”
“是啊,好吧。我這就走再次感謝。”丹尼爾虛心地點頭致意,“我欠你嗯一切。”
“無所謂欠不欠的。”謝元揮揮手不以為意,“你只要別因為這次的不快就放棄一個操守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了盡可能做個好醫生。”
“嗯,我會的。”丹尼爾堅定地點點頭。
搞定了路上的這一件小事后,謝元就很快帶著其他兩人來到了沃猹人的領地附近倒不出意外,這里還有血囊的沃猹士兵。
“我們到地方了”謝元和其他三個人蹲在一墻之隔的墻角,然后拿出了三支增壓釋放筒,“都帶上呼吸面罩,希里你跟著我,科茲你在另一邊登上樓頂。
等到大霧開始起效的時候,我們盡量用冷兵器干掉他們。”
“為什么不分成三個方向”看著能遮住周圍環境,希里有些躍躍欲試地想獨自行動。
“也可以分成三個方向”謝元對這個建議也自無不可,只是隱晦地瞄了一眼科茲。
而科茲也只是隱晦地點點頭,沒有出聲。
“那這就開始。”
話音剛落,謝元就把增壓閥給啟動,然后放在了出口的角落里,然后就靜靜坐在墻角根進行等待中。
“我的天”希里本來以為這種氣體釋放應該是有形的,緩慢的,但就這么幾分鐘的時間,整個龐大的室內結構就這么突然霧蒙蒙起來。
“怎么回事”劇烈的變動甚至讓敵人也后知后覺,有個克洛根人戰士問道“為什么突然霧蒙蒙的”
“不知道啊”回答的是其中的一個沃猹人。
接下來,大霧幾乎彌漫了整個室內,讓人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一米以外的事務。
“肯定有敵人”一個克洛根人戰士舉起了槍,漫無目的地瞄準著四方,可是四周什么都沒有
“啊
我不喜歡這樣”其中一個戰士吶喊道,“趕緊開啟熱成像”
“瑪德熱成像的顯示也非常奇怪什么都沒有”樓頂上一個沃猹人匯報道,“似乎是壞了還是怎么的,但周圍什么都沒有。”
“那這片霧是怎么出現的”其中一個克洛根人不耐煩地嚎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