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史蒂夫。」
謝元披著戰術斗篷看著正在爬起來的一男一女,「歡迎來到我的飛機,請不要有任何激烈動作,保持安靜。」
「什么」克萊爾迅速爬起來,看著眼前這個籠罩在斗篷里怪人,聽著熟悉的聲音感到有些遲疑,「為什么你的聲音這么耳熟」
可克萊爾還沒等到回答,因為一旁的史蒂夫已經爆發了「阿爾弗雷德你竟然在這兒去死吧」
他馬上就拔出腰后的雙持ac10,然后就要對著失去意識的阿爾弗雷德射擊。
「no」
克萊爾剛剛想要制止,就看到幽光一閃,「啪嗒」史蒂夫的ac10就這么失控掉在地上。
然后史蒂夫不停地磨擦著手腕怪叫「啊我的手腕,我感覺要斷掉了」
克萊爾馬上把史蒂夫的手拿過來一看,只見手腕處各有一處淺紅色的棍痕。
她馬上憤怒地看著眼前的斗篷怪人「你下手太重了」
「稍微痛一會,不會有疤痕。」
謝元直接一句話打斷了克萊爾的爭辯,然后再次對這兩個年輕人申明「收好槍,坐好,綁好安全帶,不然我當你們違反乘客條例,然后把你們從艙門扔下去」
克萊爾聽了一會兒,也只好把兩把10撿起來讓疼的眼淚都差點流出來的史蒂夫收好,然后讓他和自己坐在機艙的另一邊。
史蒂夫看著克萊爾把安全帶扣好后,自己也只能有樣學樣照做。
然后他就聽到克萊爾這樣說「所以,你一直在監視我們的行動,是吧比利」
「」史蒂夫不明所以。
不過謝元也沒有否認,他也坐在了昏迷的阿爾弗雷德旁邊「你們的一部分行動被我恰好看到而已,我并沒有特地監視你們。」
「你們認識」史蒂夫狐疑地看著克萊爾。
要認識,干嘛打得我這么狠啊
「我們曾經都是一次慘烈的生化危機事件的幸存者之一。」
克萊爾簡短地解釋了一下,然后看向謝元「比利科恩中尉,所以你脫罪了嗎」
「沒有」謝元搖了搖頭,把臉上的蒙布扯了下來,露出了冷凱的臉,「我現在必須要每天披著這張別人的臉,然后做些單干的活計。」
「這飛機看起來可不是一個人能維護的。」克萊爾踏了踏腳下的甲板。
「我說我是做單干的活計,可沒說我背后沒有后臺。」
謝元拍了拍旁邊的空座位「這是他們的支持之一。」
「他是誰」克萊爾問得差不多了,然后就看向阿爾弗雷德問史蒂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