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謝元很快就用一道隱晦的眼神瞟了一眼有點坐立不安的史蒂夫,意味不明。
倒是史蒂夫看到后,還有點坐立不安起來。
「所以,我們可以交給里昂,這樣應該也可以吧」克萊爾想了想謝元所說的hcf背后帶有的官方屬性,于是就想交給光明正大的官方勢力。
但謝元也很快打破了克萊爾的幻想「里昂本身就是因為背后掌控情報局的以操控了雪莉柏金的性命作為威脅才加入情報局的。
而這位高管也是生化武器的強烈愛好者,交給他只有兩種結果阿爾弗雷德被奉為座上賓,然后我們這些被冒犯的家伙要被當做犧牲品給處理掉。
要不阿爾弗雷德也會被壓榨干凈,然后我們也被迫給那位打白工反正一輩子都得不到自由。」
謝元說著就撫摸著阿爾弗雷德腦袋上被自己剛剛用腦瓜崩彈出的大紅印,實際上是開始跟阿爾弗雷德的精神記憶開始探索,找到一點有意思的情報。
這邊克萊爾還陷入懷疑人生的自我懷疑中,史蒂夫倒是有些百無聊賴,然后他就看著謝元的行為,臉色越來越怪異。
他用手肘碰了碰還在沉默的克萊爾悄聲問道「你的這個朋友是不是也有什么變態傾向啊」
但令人震悚
的是,謝元頭也不回地回答「我不是,至少對于阿爾弗雷德,我一點想法沒有,但這個獵物在利用完之后,要賣給威斯克,他可能要看內容物的品相嗯」
謝元突然震驚地把手給抽回來,面色驚異地看著昏迷不醒地阿爾弗雷德,陰晴不定。
「怎么了」被驚醒的克萊爾看著臉色陰沉的謝元關切道。
「沒什么」謝元想了想恢復了平靜,只是右手在手掌內亮起了一個隱形式萬用工具,悄悄修改了空調中的揮發成分,然后繼續嘮起了家常「對了,你的哥哥克里斯現在怎么樣了」
30分鐘后,整個機艙里都是昏昏欲睡的人,克萊爾和史蒂夫相互依靠在一起,而謝元就靠在座艙椅的椅背上頭倒在了一邊阿爾弗雷德,那根本就沒有起來過。
接著,謝元這才睜開了眼皮,揉了揉還有些困頓的雙眼。
為了加劇幾個人的疲勞,謝元是把大家都置身在了帶有一絲嗜睡氣體的密閉空間里,等于大家是一起慢慢睡著的。
只不過謝元因為身上有納米機器人可以解除疲勞,而克萊爾和史蒂夫是真的因為身體勞累加上化學因素睡著的。
但為了保險,謝元還是悄悄地走過他們身前,給他們臉上各噴了一些麻醉氣體,促使他們沒那么快醒過來。
同時也給阿爾弗雷德在加了一點,促進昏迷時間。
接著謝元就跑到了駕駛室,馬上把目的地設定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同時用電話給當地的洲際酒店定了一個靠近陽臺的豪華雙人房間。
此時已經是深夜,加上這本來就是一架隱形飛機,所以等謝元在幽暗的街道中一躍而跳入地面時,竟沒有引起絲毫的波瀾。
接著就是簡單的然后入住,在經過了一個小時后謝元馬上,讓自動電腦操控游俠號懸停于他的陽臺上空,放下降落繩。
升上去,馱著史蒂夫降下,然后把他放在其中一間床上,然后是克萊爾。
在他們的記憶中,抹去了自己喝這艘船的所見所聞以后,謝元他們床頭各留下了一張瑞士銀行卡,一卡里就有50萬美元,是之前搜刮浣熊市銀行時剩下的玩意兒,也算是一筆賠償費吧。
最后謝元再借著從克萊爾腦袋里獲得的記憶給里昂發了一封郵件,聲明了克萊爾和史蒂夫已經脫險,還有他們的現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