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開始接受這種實驗的絕對是一個精靈”突擊蝎的主教薩維琪補充到,“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精靈跟人類結婚了,于是這一枝血脈于是就這樣傳遞下去了。”
“但這支血脈一定是稀少到只剩這個混血兒這一枝才能如此集中地獲得這么大的反饋我們需要奪取這個力量嗎”
狂嚎女妖的主教溫迪雅在隊伍中詢問,“這是我們靈族的科技,理應回歸我們靈族所有。”
“兄弟們,姐妹們,我們最好不要打這個混血兒這個主意溫迪雅姐妹的一番話,剛剛又讓我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最后開口否決的還是塔蒂爾“我剎那間感悟到如果我們這么做了,說不定會被憤怒的大猴子給全部剝離了靈魂,送給大敵。”
“唉”所有隊伍中突然爆發一聲嘆息,很明顯謝元是他們現在不可忽視的重要人物能活著誰想把命運交給大敵呢
“好在他也知道我們是自由的,并不打算讓我們屈服,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吧。”
塔蒂爾向著大家安慰道“看起來在沒有大敵的威脅下,我們也不是不可以在新的宇宙建立一個零散文明的不過也不一定非要在這里。”
“我覺得這里還挺好啊”出聲的是溫迪雅,“我不認為這所謂的收割者能發現我們,我們的科技跟收割者科技根本不一樣,物理層面的探測根本發現不了我們如果我們一定要隱藏起來的話。”
“可我們的人口太少大貓小貓三兩只,幾百年能擴充多少人啊我有個想法”塔蒂爾說道靈族的劣勢時嘆了一口氣,“我聽希里說他們是冠以艾恩的名字那基本上就是兩萬年前跑到異宇宙的殖民船隊。好像他們已經失去了科技能力,只剩下了靈能法術,還分裂成了兩個分支,我想找回她們至少把適齡兒童給帶回來。”
“就像把外面的鄉巴佬帶回城市擴充基礎人口好主意”突擊蝎的主教薩維琪明顯也贊同這個想法,“反正他們既然失去了科技力量,肯定混的很慘,還不如跟我們在一個新的星球建立一個靈族殖民地呢”
“可我們要怎么找到兩個靈族支脈的聚居地呢”詢問的是次元蜘蛛的主教米婭麗,“僅僅靠那個混血兒嗎可她似乎挺有叛逆心的,不像能聽從指揮的樣子也許溫迪雅的建議是對的,我們得把這股力量取出來就算不能,我們也得控制住她。”
“然后我們也完了各位,做事不能這么短視,混血兒也只是其中一個我們需要關注的存在別忘了大猴子也會世界穿梭,而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可以合作就像幾千年前一樣,人類和靈族可以在某種意義上各取所需。”塔蒂爾做出了自己的計劃論證。
“好吧我們可以先看看狀況。”
“附議”
“附議”
不過,在希里和靈族小隊感到了下面的居民囚禁區的地方時,都不禁愣住了。
不止是周圍滿地的尸骸,也不僅是頭頂懸浮平臺上震耳欲聾的,謝元在不斷輸出大功率火力的怒吼
而舉目四望,面前整個內部艙壁及其頭頂,是一個巨大的空間上百米高的弧形穹頂,整個呈圓筒狀,筆直向前延伸直到視線之外在這個穹頂上,密密麻麻,排列著像蜂巢晶格一樣的東西,發出忽明忽暗的橙色光線這些蜜蜂巢穴一般細密的蜂蛹每個蜂蛹都是一個莢艙,而每個莢艙里都蜷縮著一個人。
而這里通過肉眼看去,徑直有幾十萬人
希里都看呆了這不是殺戮過甚的殘忍和丑惡,畢竟她不是一個沒見識的人,幼年時期直到長大,見識過無數的人性丑惡哪怕一開始無法接受,但總的來說還是有一些抗性。
但這種這種囚禁幾十萬人的行為,讓她感到一種毫無目的,毫無關系和極度客觀的殘酷這些人還是人嗎還是準備隨時拿去碾碎,榨干的煉油原材料
而轉頭在一個角落里,她甚至看到了一堆尸體人類的尸體,大多都穿著太空殖民地居民常見的那種帖身高分子復合材料衣物就這樣像垃圾似的隨意堆放在那里,有近一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