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弗迦德占領了當地后,并沒有廢除當地泰莫利亞的貨幣奧倫,但也在大力推行著克朗,加上泰莫利亞現在處于群龍無首,四分五裂的情況,奧倫的價值已經跌落到無人問津的地步。
很多人有大量奧倫都花不出去,相當于一個巨大的損失,自然對謝元這種一直使用克朗的人憤怒異常。
但謝元對此毫不在乎,全村子里有血性的男兒都躺在了離這里不遠的血腥戰場里,現在剩下的臭魚爛蝦想來挑釁,謝元巴不得殺一批讓他們陪陪下面的勇士呢
很快一瓶泰莫利亞冠軍酒就送到謝元手上,同時給謝元的還有一個經過細心擦拭的木制馬克杯,謝元也一并接過來。
然后轉頭來到了拐角,果然這一桌上就坐著兩個白頭發的披甲戰士一個確實因為年老的原故頭發花白,而另一個就像是得了白化病一樣的失去了黑色素,卻有著一種較為年輕的心態。
但他們確實身上背著狩魔獵人特有的兩把劍;一把應該是鋼劍,另一把應該是一把鍍銀劍用于應對各種不同的怪物以及怪人。
當然從最近謝元接觸到的詩歌傳說來看,有人似乎戲劇性地把這種風格美化成銀劍斬怪物,鋼劍斬惡人。
好吧藝術雖然來源于生活,但有時候不得不
高于生活,不過從女術士葉奈法留下的線索,和希
里給自己的描述,這個白頭發的,年輕一點的獵魔人,應該就是利維亞的杰洛特。
但謝元并不打算這么快湊上去,而是選擇坐在兩個獵魔人旁邊這一桌享受美酒。
計劃有變,現在一個明顯非比尋常的異維度生物坐落在這里,謝元更希望弄清楚這個家伙的真實目的,所以還不如做一個隨機而來的路人,靜觀其變。
謝元開始專心喝酒,同時把放空內心的雜念,仔細傾聽酒館里交談的奇聞趣事。
這也是酒館的魅力,在沒有網絡,沒有報紙的時代,人們要想傳遞和散播訊息,就只能通過類似茶館或者酒館這樣的大型集散地而且同樣有跟網絡和報紙一個缺點信息有真有假,需要自己通過細節進行分析。
老一點的獵魔人是一個很謹慎的家伙,言談中有一種老年人特有的謹言慎行和對過往「美好」的懷念雖然這只是時代的濾鏡。
不過謝元也聞到了微微的血腥味,同時剛剛一瞟獵魔人這一桌的時候,他發現這個老獵魔人的肩膀上有三道深痕,估計是剛剛遭遇了獅鷲獸受了點傷。
但從老獵魔人的態度和他安然喝酒的動作來看,這三道抓傷似乎并沒有對他有太大影響不錯的恢復能力。
杰洛特開始向每一桌詢問起葉奈法的大致樣式的蹤影,不過沒啥背景的本地人一個看不起杰洛特這種變種人,另一個知曉的確實不多,所以態度特別傲慢。
結果被杰洛特一個似乎調動了魔法能量的術法整的乖乖開口了,但很明顯他們只知道一個「女鬼鐵騎」的傳說故事,其他別無所知。
跑到另一桌那個穿著得體的中年人這里的收獲也沒多少,而且不僅沒有收獲,還被拉著打了一場牌好像說叫「昆特牌」
不過這個得體的中年人的身份并不簡單,這竟然是一個來自諾維利亞一個泰莫利亞北邊的重要城市的奧克斯堡學院的教授,他教授當代歷史。
至于這個學院教授為什么來到這兵荒馬亂的鄉下嘛按照他的原話「我在尋求知識,我認為這比生命更加重要,蒙著灰塵的老舊書籍滿足不了我對知識的渴求。我想要親眼見證尼弗迦德的入侵,見證整場戰役,然后統統記入我的編年史內。這將成為我的代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