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志士」,因為悼念泰莫利亞亡國,已經喝了七輪,」維澤米爾非常謹慎地對杰洛特說道,「恐怕準備要打架鬧事了。」
「但這里沒有尼弗迦德人。」杰洛特不認為禍事會席卷到自己頭上。
但維澤米爾人老成精「看誰不順眼,他們就會找誰,我要買些干糧路上吃,買完就走。」
說著老獵魔人作勢站起身「杰洛特千萬別插手,哪怕就這一次。」
但還沒說完就被謝元給按下了,看著老獵魔人不解的目光,謝元隨意地聳聳肩站起身,輕聲說「我早看不慣這群欺軟怕硬的慫包很久了,讓我來吧他們既然不能為了祖國去死那就讓他們這一輩子都要記住,不要打著為所謂亡國悼念的旗號胡吃海塞,橫行霸道」
「他們不配」
說著拍了拍杰洛特的肩膀,然后很隨意地向著老板娘的柜臺走著。
果然謝元還沒打算說什么,一個農婦就突然對著酒館老板娘發飆了「百合花呢」
「我拿下來了。」老板娘似乎并不打算搭理這個農夫,簡短地回答后就馬上回頭做吃的了。
「拿下來」農婦果然不想簡單放過老板娘,「然后換上金色太陽」
「給我們準備一些干糧」謝元沒有搭理農婦,而是直接對老板娘下訂單。
但老板娘在拿東西時還是忍不住辯解道「我不能放任何跟泰莫利亞的東西,不然他們會燒了我的酒館。」
「嘖,錯了。」謝元心中搖搖頭,對于這種偏激的家伙,最好的家伙就是不要跟她說話因為這家伙會越說越氣。
果然這個農婦就立刻火起來了「難不成你真的跟她們說的一樣你喜歡新帝國你是尼弗迦德人的」
老板娘雖然心里窩火,但還是忍住了「我不會跟你計較,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口不擇言」
「你知道個屁」結果火大的農婦突然雙手抓住老板娘的臉一把拉到面前,「他們把我的妹妹給吊死,像狗一樣脫出修道院,說尼弗迦德禁止迷信,說他們不怕眾神的憤怒。你呢你怕嗎」
老板娘想要掙脫開農婦的手,趕緊離開,但很快又被農婦一把拉住「要不是安妮,你的孩子早就被臍帶給勒死了;要不是我的妹妹給你接生,你哪來的兒子你敢說不怕眾神的憤怒」
「放開我」老板娘不停地掙扎著。「你不怕眾神嗎」
「砰」農婦直接憤怒地把老板娘砸在臺上。「你不怕嗎。」「砰」又是狠狠一拍。「夠了。」
謝元馬上就拉住了農婦的手「你是不是覺得這里被一把火燒掉才開心,別忘了你今天能來這里喝酒就是因為老板娘的長袖善舞你的妹妹死了你在悲痛,別人不悲痛的嗎硬要大家死才高興是吧那誰去反抗,誰去復國大家都要討生活的「
「你放開我」農婦根本就聽不下去,直接拍開了謝元的手,不過勸阻農婦施暴的目的達到了,但瞟了一眼老板娘的狀態這破相得保持一陣子了。
但謝元很快就感到背后氣流涌動,直接一縮,后面一個藍衣佬沒推成,直接打了個踉蹌。
杰洛特直接站起來,維澤米爾也不得不起身,很快他們桌旁的藍衣逃兵也起立對峙。
農婦看到這個陣仗立刻就低著頭離開了。杰洛特當先來到謝元身邊,詢問了老板娘的傷勢,維澤米爾也站到謝元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