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短暫的暈眩和失重感,通過傳送門的謝元開始腳踏實地,并且感官上也從夏日的濕熱回到了一股陰涼清爽之中。
印象中的突然攻擊竟然沒有出現,謝元有點奇怪,如果剛剛在他腳踏實地的時候突然來一發隕石天降,說不定自己會反應不過來,而壓在地下最輕也會被爆炸的氣浪給炸死。
而且就算是發出一道電擊或者火焰灼燒,自己也會不太好受當然也只是不太好受罷了,自己在這個世界顯化的氣血和覆蓋周身的拙火可以頂住很強大的能量攻擊。
但詭異地是,凱拉竟然沒有這倒有點意思。
這片地方應該原來屬于精靈的某個地下建筑,雖然缺少日照,卻依舊別有一番風景。
蟬鳴唧唧,在這處美輪美奐的郊外花園里,樹蔭下有柔軟的草皮和芬芳鮮花,四處跑動,渾身雪白的兔子,形制特別的凋刻和長凳謝元在泰莫利亞王宮中看到過類似的風格。
順著石質臺階曲折向上,甫一踏進溫泉閣館,就聽聞水聲嘩嘩煙霞蒸騰。
停在距離約十步遠,謝元能清楚地感知到這個小個子金發女巫,正在使用柔軟的清潔球擦拭著身軀和腿部。
遇到一個陌生人前來,還敢這么大大咧咧地洗澡謝元思考著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以逸待勞的陷阱。
比如用裸身計吸引注意力,用大量的水做法進攻
“你是來刺殺我的嗎”但還沒等謝元發散完思維,金發女術士就一邊擦身一邊平靜地詢問。
但謝元卻聞到了一股故作鎮定的緊張。
但他并沒有什么作弄的心情“我不是來殺你的。”
頓了一會兒,他繼續補充道“我甚至都還沒去過北方,不怎么了解你們的恩怨情仇。”
“那你是尼弗迦德的特使”金發女術士聲線愈發地平靜。
“我對黑色金太陽統一北方并沒有什么惡感,但恩希爾要使喚我可還不夠分量。”謝元實話實說。
“你不是一個狩魔獵人。”凱拉突然鄭重其事地宣布。
“我確實不是,我一個瑟瑞卡尼亞以東的人不可能是獵魔人”說著謝元在眼前一抹,同時把胸前上的狼頭項鏈一拉,恢復了正常打扮,“但我是跟著一個你應該很熟的獵魔人一起來威倫的。”
“是誰”
“利維亞的杰洛特。”
凱拉很明顯地頓了一下,但旋即恢復了平靜繼續清洗“那他為什么沒來呢”
“他在烏鴉窩,我們找到了兩個情報,各負責一個方向,他在接觸男爵,我來尋找米德考普斯的女巫,然后就遇到了你。”
謝元解釋了一番,然后作勢準備離去“如果你覺得我這個人有點不合你胃口的話,我可以現在前往烏鴉窩,讓杰洛特來找你。”
說著馬上轉頭,優先地邁開步子往下走去,絲毫不在乎美人洗浴的那么春光。
“唉唉唉”但謝元剛剛轉頭還沒走個四五步,臉色一直陰晴不定的梅茲女士還是叫住了謝元“你等等。”
“你還有什么事嗎”謝元慢悠悠地轉過身,不耐煩地看著對面。
“你不是要來找我了解情況嗎”凱拉揮了揮手,“那不介意等我洗完澡出來時,在面談如何請去那邊坐一會吧。”
“好。”謝元點點頭,就坐在了一旁的石質長椅上,眼神放空,調息靜氣。
大概是有人在場,女術士洗得很快,從水池里站起來后,就隱入一道立柱之中,魔法反應的聲音一響,再出來時就已經是一位身穿藍紅色長袍,恢復了傲然氣度的女術士凱拉梅茲。
只要不聯想到此時這個家伙正在逃命的話。
“所以,你或者杰洛特來到這里是想要干什么的”梅茲女士雙手抱胸,以探尋的目光認真地看著謝元。
“一個年輕的女子,有傳言說她跟本地的女巫起了沖突,甚至受了點傷。”謝元看向凱拉,眼神也非常地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