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燁納悶:“走去哪里?”
時星燃說:“像上次一樣,偷偷跟去保護媽媽呀!”
時燁伸手揉了揉時星燃的頭,解釋道:“燃燃,媽媽這次不需要我的保護,你放心,她不會有事。”
“怎么不會!”時星燃小臉皺起,“媽媽那么漂亮,漂亮的女人一個人在外面多危險呀,會被很多人壞人惦記著。”
“呃……”時燁接不住兒子的話。
“爸爸一點都不是一個好丈夫,哼!”
時星燃很不高興地撫開時燁放在他頭上的的手,小臉一甩,不搭理時燁了。
“……”時燁哭笑不得,無奈地吁出一口氣。
他又何嘗不想跟著去。
如果這一次藍藍不能平安回來,別說兒子不會原諒他了,他也原諒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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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時燁帶著時星燃回時家老宅參加家宴,蔣坤和清離隨行。
得知時燁今天要回來,老宅的人大部分都在主屋一樓的堂屋里等著。
雖然有不少人心里不服時燁,但無論在背地里做過什么骯臟的事,表面上還是要巴結討好時燁。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做給時老夫人看。
因為時老夫人每次在家宴上都要著重強調,只有一家人和睦友愛,家族才能長盛不衰。
時燁牽著時星燃的手跨過門檻走堂屋,正在喝茶的時老夫人連忙放下手里的茶杯,臉上揚著慈祥的笑容迎上來。
其他坐著的人看見時老夫人站起身,也紛紛跟著站起。
這些年時燁很少帶著時星燃回來參加家宴,每一次回來都能讓時老夫人高興得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
老太太一雙笑眼精神矍鑠,伸長脖子往時燁身后望,“怎么就你和燃燃?我孫媳婦呢?”
時燁說:“藍藍出差了。”
時老夫人問:“出什么差?”
“奶奶,您忘記啦。”范雯從后面笑盈盈地走上來,“藍藍可是著名的珠寶設計師藍星呢,應該是為了blue的事出差了,對吧小燁?”
時燁的唇角應付性的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輕輕點了下頭。
“瞧我,都老糊涂了。”時老夫人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腦門。
這時一道中年男聲從后面傳來,“小燁,這是你們小兩口舉辦婚禮后的第一個家宴,她工作再忙,也應該抽空回來的,畢竟現在不一樣了。”
說話的人是時燁的二伯父時成濟,也就是范雯的公公。
之前時燁和顧今藍沒有舉辦婚禮,所以在時家很多人的心里,并不承認顧今藍的身份。
但現在不一樣了。
時燁的目光越過時老夫人,看了時成濟一眼,淡淡地笑了下,并未接話,只對時老夫人說:
“奶奶,藍藍這次確實抽不出時間,她說下次家宴,她一定回來。”
“嗐,沒事。”時老夫人擺了擺手,“你能帶燃燃回來,我已經很高興了,藍藍可是我所有兒媳和孫媳中,最能干最優秀的!畢竟有那么多人,拿著錢排著隊都買不到她設計的珠寶,她忙工作,可以理解。”
后面幾句話,時老夫人故意提高了聲音,語氣很是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