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門口沒有人,他又不放心的走過去往外面看了看,然后關上書房的門,轉身嚴肅地呵斥范雯。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這要是被別人聽了去,傳到時燁和你奶奶的耳朵里,我們都會被逐出家門!”
范雯卻很淡定地笑了下,“爸放心,我剛來的時候看了,外面沒人。爸,我已經懷了阿康的兒子,我們現在是真正的一家人,您可以信任我。”
時成濟猶豫著沒有表態。
范雯朝他走近幾步,“我也想為我腹中的孩子爭取未來的生活,所以我和您絕對是站在一條戰線上的,如果您有什么好的計劃,可以告訴我,我或許能幫上忙。”
見范雯神色誠懇,時成濟這才松了口,低聲道:“我……我是想制造一場車禍意外,讓時燁不得已放棄繼承權。”
范雯連忙搖頭:“這可不行!”
時康問:“為什么?”
范雯說:“車禍意外的不確定因素太大,萬一他死不了,還有可能暴露我們。”
時成濟說:“我也不是要他死,一場嚴重的車禍,就算命大能活下來,多少也會落下點殘疾。一個殘疾人,又有什么能力掌管時光集團?”
“還是不妥。”范雯說,“車禍容易留下證據,司機的去留到時候也是個問題。萬一到時候司機被抓了,您能保證他能守口如瓶,不把您供出來嗎?”
時康陷入了思索中。
他心里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對方欠了讓他巨款無力償還,只能替他做事。
范雯又說:“時燁的手段,爸您也是清楚的,如果他能僥幸從一場意外車禍中活下來,應該有的是辦法撬開一個活人的嘴。”
時成濟眉心微蹙,“那你覺得怎么合適?”
范雯微微一笑,“想要讓這件事不暴露,越少人知道越安全,最好連阿康也別說。”
時成濟嗤笑,“難不成讓我親自去開車撞他?”
“當然不用。”范雯說,“我知道有一種慢性毒藥,是目前的醫療水平也檢查不出來的,可以不動聲色的對一個人的身體造成損傷。”
時成濟眼睛一亮,“當真?”
“當然。”范雯點點頭,“所以這件事,就交給我來做吧,我平時都在家里,最近懷孕了也經常出入廚房,不會引起懷疑。”
時成濟半信半疑地看著范雯,“你行嗎?”
范雯一臉自信,“爸放心,我會謹慎行事,不會暴露自己,更不會暴露您。”
時成濟問:“你可要考慮清楚,我那個廢物兒子,真值得你冒這么大險?”
“不只是為了阿康,還為了我腹中的兒子,也為了我自己,如果到時候阿康還是不愿意坐上那個位置,以爸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己坐上去。但是爸必須答應我,將來我的兒子是下一任繼承人,而我,是這里的女主人。”
范雯把自己的目的和動機說得很清楚,這才讓時成濟相信了她。
就這樣,兩個人達成了共識,暗中在時燁每日的餐食里偷偷加了無色無味的慢性毒藥。
五年前,時燁的身體每況日下,就在他們以為,時燁就快倒下,讓出繼承權時,時燁卻突然搬出了老宅,還去國外進修學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