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顆丹藥下肚,尹白的狀態很快就好起來,毛發上竟然都生出了一層薄薄的寒霜。
見狀,就連寒姒都露出了驚異之色:“沁心草居然還有這個作用?”
江澄立刻就從剛才的心痛狀轉為了驕傲:“沁心草一般是沒這個作用的,但是如同用沁心草作為藥引,再加入龍雪蠶、雪利子……控制好火候和仙力的注入,就可以煉制。只不過這種丹藥的一般是用來治愈熱癥的,能用到的地方并不大。可是對材料的消耗很大,漸漸地就失傳了。”
他說得眉飛色舞,特別重點提到了這種丹藥的丹方已經失傳了這件事,為的就是等人家說一句——
“江大夫果然是神醫,竟然還識得這等早已失傳的丹方,實在是令人敬佩。”
寒姒只是看了他一眼,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十分配合,笑著夸獎了一句。
江澄也怪不得他是個單身漢,心性單純歸單純,但也有些孩子氣。
比如現在,僅僅是被夸獎了一句,他立刻就興奮起來,好像剛才為了兩顆丹藥心痛得險些泣血的人不是他一樣。
孫章默默地跟著,原本作為修為最低的那個人他也是最緊張的。
其他人在面對趙無命的時候還只是覺得有些壓抑,而他則是連呼吸都無比困難。
但現在在江澄的影響之下,他的嘴角也刮起了笑容,跟著捧場:“江大夫確實是神醫,妙手回春也不過如此了。”
“哎,低調、低調。”江澄紅著臉,很難得這么高興,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可這時安九霄卻幽幽地走過來,站在了寒姒和江澄之間,高大的身軀直接把寒姒和江澄隔絕開。
同時,他還黑著臉沖寒姒道:“你夸他做什么?”
寒姒一愣,似乎從未見過安九霄這般模樣,下意識道:“妾身不過說的事實而已,怎么了?”
“事實也不行,你不許夸。”安九霄非常不講道理。
寒姒更不明白了,有些茫然:“為何連事實都不許夸?”
“我……我……我就是不想看他驕傲!”安九霄黑著臉,別過頭去,不去看寒姒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妾身還是不明白……”
這時,江澄抱著尹白溜達過來,嘿嘿一笑:“寒姒姑娘,你不明白,這小子就是嘴硬!”
“嘴硬?嘴硬什么?”寒姒誠懇地問道。
“江澄!”安九霄沒等江澄開口,立刻
瞪了他一眼。
后者則聳了聳肩,無所謂道:“還能嘴硬什么,無非就是不肯承認我的才能咯。”
然后還沖著安九霄擠眉弄眼:“怕我驕傲,對吧?”
他這話別有深意,說得安九霄臉色越來越黑,干脆快走幾步:“我去找老林,你們愛聊什么聊什么。”
看他走了,江澄又是“嘖嘖”兩聲,搖了搖頭:“這是氣急敗壞了啊……”
原本還一臉茫然的寒姒,在看到安九霄氣急離開的背影后,唇角卻緩緩勾起,牽動出一抹美輪美奐的弧度。
她什么都明白。
林燁不近不遠地跟在趙無命后方,腳步不急不緩,和趙無命保持著一樣的頻率。
同時,他的表情也格外凝重。
趙無命沒說他們要去什么地方,但林燁知道接下來的路絕對不會好走。
好在聽到安九霄他們在后面插科打諢,他還覺得心情輕松了不少。
林燁剛才跟隨趙無命離開,并沒有勸江澄他們跟著自己一起,也沒有可以地去讓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