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鱗仔細分析道。
“主人,其實這東西,剛才我在毀掉這個家伙的時候,才發現這家伙身上并不是一個靈魂,而是吞食了無數靈魂,才凝聚成的這么一個邪魅。”
白鱗這么一說,王鼎已經猜到了是什么情況。
還真是上面鎮壓的那些尸骨中,因為活著被埋葬在這里的陰魂,被壓制在那座邪陣中無處可逃,才會跑到
這么多的陰魂惡鬼,逃遁到這里,總有幾個實力強橫的。
被吞噬進化成邪魅到也能夠說得通。
只要后面不會再有更多邪魅,省得自己再多麻煩,比什么都好。
解決了兩只邪魅,王鼎剛覺得輕松了一些,前面的道路出現了新的變化。
前面出現了一條上行的臺階。
平時不管是墓道還是地宮,通道都是一路下潛的,這種臺階向上的通道,還是頭一次見。
一道道臺階,拾階而上。
幾個人小心翼翼,順著臺階來到最頂上。
所幸這段臺階上并沒有遇到任何異常,而且這一路甚至連任何機關埋伏都沒有。
王鼎都有點懷疑,這里能有什么威脅了。
難道這里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地宮,什么都不存在?
走到臺階頂端,
放眼望去,一片空蕩蕩的,什么東西都沒有。
就在幾個人站到臺階上的一瞬間,一股邪風忽然暴起。
呼!
意外冒出來的邪風,讓所有人都警惕起來。
這里可是在地宮,什么地方都不通透,哪里來的風?
就在此時,幾個人的腳下響起一陣咔嚓嚓的機關聲響。
剛才還在猜測沒有機關埋伏,這下馬上就來了。
王鼎沒有急著躲避,機關埋伏的響動,并沒有給腳下的臺階帶來任何變化。
不過前方一片空曠的大廳里,卻出現了一副血色的棺材。
這副血棺,就像是剛從鮮血中撈出來的一樣。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開始在這這間大廳里彌漫。
四周都是嚴絲合縫的石壁,根本看不到任何門庭機關,這副血棺就這么突兀的出現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
王鼎第一個上前走去。
血棺上除了鮮鮮欲滴的血痕之外,并沒有其他任何異常的樣子。
而且這副血棺上,釋放著一股凌厲的邪氣。
這種刺透心神的邪氣,讓王鼎十分警惕。
“大家都小心一點,這東西看著有點邪乎,雖然不確定這里面是不是有東西,我們都別大意,千萬別離著這個太近。”
白鱗盯著血棺上方,忽然身形一閃,直接來到血棺跟前。
一道道血線,從血棺上彈出來,朝著白鱗直撲過去。
白鱗好歹也是踏入圣階的高手,又怎么可能任憑這個怪物一樣的血棺,在自己面前礙眼。
張口一道寒氣噴出去,直接將血線凝固住。
大股的寒霜,迅速將整個血棺包裹起來。
此時的白鱗臉上,已經多了幾分凝重。
王鼎讓其他人待在后面,自己則來到白鱗身側。
“白鱗,這個!”
剛說到,王鼎就看到血棺上剛剛裹上去的那一層冰霜,正在一點點消融。
融合了冰霜和血液的水滴,一滴滴從血棺上流淌下來,迅速在血棺的下方,凝聚成了一片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