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夠遇到這么一位知道很多秘聞的前輩,王鼎又怎么舍得錯過這種好機會。
“前輩,您這個血劍就單獨放在這里?”
“晚輩不知道前輩當時是在什么地方,為什么會把這把血劍放在東州這里,還有前輩和大夏皇朝之間,究竟有多少了解呢。”
面對心中的疑惑,王鼎也不會跟這位血劍邪尊客氣。
絕對是有什么問什么。
對于王鼎的這個問題,血劍邪尊倒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畢竟已經過去太久,現在那個龍世軒究竟有什么問題,血劍邪尊自己都不清楚。
不過涉及到東州和中州的關系,血劍邪尊倒是真知道一些其中的緣由。
當初龍世軒還沒有創建大夏皇朝,不過當時的幾大州已經區分出來,為了能夠獲得更多修煉資源。
龍世軒想要在中州獲得更多資源,就要面對更多的挑戰。
畢竟中州的人口密度是整個世界最稠密的,也是高手最多的一個州。
當時的大夏皇朝,也還不是大夏皇朝,而是一個小小的侯國。
說的更簡單點,大夏侯國,只不過是中州無數小國中很不起眼的一個。
更不會被當時中州的大國看在眼里。
只不過龍
世軒的眼界夠廣,并沒有直接在中州折騰,而是將觸角伸到了東州境內。
想比較起來,東州地廣人稀,想要搶奪資源就變得容易了很多。
血劍邪尊的這把血劍,還有地宮中布置的血棺,都是當時血劍邪尊為了躲避龍世軒的追殺,不得已藏在東州境內的。
當時的東州,可沒有東勝神國的事情。
更多占據了一些山頭的門派,也就成了龍世軒搶奪攻擊的目標。
當時這里就是天一門占據的地盤,只不過當時的天一門,還沒有沒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血劍邪尊也是看中了天一門強橫的實力,才會在天一門的后山,選了這么一個偏僻的地方,建造了自己的地宮。
至于外面的邪陣,根本就不是血劍邪尊建起來的。
血劍邪尊講述這些事情的時候,整個人也陷入了回憶之中。
“東州是個好地方啊!”
“當初龍世軒為了爭奪東州的資源,不知道多少次來到這里,不過就是不清楚現在東州還有沒有可值得惦記的好處。”
王鼎此時卻笑起來。
“別的不說,反正天一門是沒有多少好處了。”
“現在天一門上下,都在偷偷修煉邪魔功法,而且還是
那種最低端邪惡的功法。”
血劍邪尊冷哼了聲。
“不過是些拾人牙慧的敗類罷了。”
“當初的天一門,可是東州正宗大派,無論是所修的功法,還是為人做事,即使我一個邪修,也不得不敬佩天一門的做派。”
“否則我也不會跑到天一門的后山,存放我的血劍和這道殘魂!”
“最近百年間,天一門搞出來的動靜,我很清楚。”
“盡是些上不到臺面的手段,還有這什么登仙池,就是將東州的一些魔獸靈獸抓來放血,借助一些邪法魔功,搞出來這么多的麻煩。”
“還有那些尸骨,都不過是些從戰場上擄來的尸首,依靠這種尸氣匯聚邪陣也就算了,居然還抓來那么多小童坑殺。”
“即使我們邪修,都做不成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