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梁猛松突然心里卻有點感慨,這個世界上,什么行業都怕跨界。
這種資金體量不對稱、手里可以用的牌完全不一樣的仗,章忠謀怎么可能打的贏
何況還有曹星辰的聯電在旁邊虎視眈眈的。
這場戰斗的結果,已經注定了。
……
6月25日
隨著最后一科考試的結束鈴聲響起,身在三個不同考場的孔子騫、成冰、郭可三人,幾乎是同時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像是被束縛已久的鳥兒終于掙脫了牢籠,三人的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興奮與解脫。
但更多的,是一副一看就知道被壓榨得成藥渣一般的虛鬼面容,和比兔二爺還紅的眼珠子。
畢竟,三四周要學完阿美莉卡學生用了五年時間、腐國學生用了六年時間、老毛子學生用了八年時間學會的知識,不搏命是不行的。
這也是當代大學生的期末考試寫照。
而云帝更清楚,二十年后,這代人的兒女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考試月變成了考試周。
相似的面孔,更時髦的穿著,只是二十年的大學生,眼睛里的光卻黯淡了許多。
而此時走在校園里的大學生們,臉上寫滿了自信,眼里也充滿了光。
奔跑的青春里,他們總能在疲憊中找到英雄的自己,他們都堅信,他們有著光明的未來。
走在校園里回寢室的路上,孔子騫突然有點感傷。
大一,就這么莫名其妙的結束了。
望著草坪上穿著學士服、碩士服、博士服照畢業照的學長學姐,他莫名的停下了腳步。
作為炎黃集團未來的高管,他的身邊,其實一直都是不缺人的。
性格外向的他,和成冰、郭可兩人相比,最大的長處,便是善于聊天。
或者說是打小就沒臉沒皮的,這種性格其實在職場上很是混得開。
三個人第一次到公司的時候,成冰和郭可就在那傻坐著,等待著人派活,而他卻可以主動第一時間去開口找人要活。外向、內向,各有優劣,也各有適合的方向,但無疑,外向會在起跑時領先。
所以,孔子騫反而成為了呼嚕娃之下公司里‘童子軍’的第一人。
于是,哪怕是在公司休息區抽根煙或者摸魚喝杯咖啡,也總是會有學長學姐有意或者無意過來搭訕。
孔子騫也樂得靠著‘溝通’來摸魚混時間。
從一些學長學姐的嘴里,他其實對大學四年,很是了解。
大一,你初來乍到,身上還散發著從高考考場走出時的稚氣。
你或許是穩定發揮,來了一心向往的學府之地,渴望著在大學闖出一番天地。
或許是發揮失常,帶著不甘與傲氣來此,決心用四年時光一雪前恥。
不論哪種,你終歸是來了,帶著你初出茅廬的天真與青澀。
但你發現,大學似乎不如預期般美好。
想象中的大學:傳道、授業、解惑、說情話。
現實中的大學:
簽到、掃碼、投票、丟飯卡;
例會、推送、講座、寫策劃;
跑操、論文、狗糧、沒錢;
滿課、占座、實驗、想回家。
你發現時間越來越不夠用,每天忙于課程作業例會社團活動等各種各樣的事物中。
唯一的喘息方式便是不斷壓榨自己的睡眠……
你發現你過得比高中還累。
到了大二,更多的專業課撲面而來,與之并行的還有這樣那樣的考證考級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