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大比,牛頭族除了牛三山外,沒有其他人過來,所以整間驛館僅有他們這群人。
回來路上,馬汗血也說了剛剛看到馬汗青的事情,時遲殤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呵呵笑道“你說,我們要是宰了他,你們族里會報復么”
“你在說屁話么”正不爽的馬汗血憤然道,“他現在已經是族長候選人了,別看剛剛就他一個人,暗地里肯定有冥皇強者在保護他,別想了。”
“有冥皇當保鏢”曹虹吐了吐香舌,驚訝道,“也太奢侈了吧”
“這算什么奢侈的,”牛三山悶哼了聲,懶洋洋地說道,“不說他們馬面族,我們牛頭族光是冥皇強者就有數萬人,近萬年來族長候選人也不過三四百人,一人一個,綽綽有余。”
“數萬個冥皇”時遲殤嚇了一跳,驚嘆道,“這么多”
“你這”馬汗血哪怕仍然在惱怒也不禁失笑了聲,“老大,你這見識得長長了,你以為這兒是人間界時候么一幫子什么天劫元神的稱雄天下,放在我們鬼界,那是一抓一大把都嫌棄太多的炮灰貨色。”
“七界六合,我鬼界雖然名義上和修真界一樣排名靠后,但是要不是人間界有東土皇族坐鎮,就人間界那群歪瓜裂棗,我們鬼界真的不懼。”牛三山搖頭晃腦地嘚瑟道。
時遲殤撓了撓頭,詫異道“那你們這次交手,怎么感覺扈從里面招攬個冥皇還那么難”
“之前不是和你說了么,”馬汗血滿臉無語地盯著他,“這可是咱們僵尸族關系族長候選的事情,哪怕像我們這種出身強族的人也不敢隨便摻和,更別說那些在野的散修了,要不是看無帝和無嫦妹子的面子,我和三山才不會來攪和這趟子渾水呢。”
時遲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而僵無帝也頷首道“現在還不算什么,等將來競選族長的時候,那場面才叫大,冥尊成群,冥帝坐鎮,現在這次大比,頂多算是你們人類小學畢業考試。”
咂咂嘴,時遲殤沒說話,魚樂薇、曹虹也都一臉飽受打擊的表情,倒是鐘無敵依然鎮定自若,似乎對這種所謂的“壯闊”不以為然。
對于鐘無敵的身份,時遲殤等人偶爾也有猜測,只是唯有知曉禾白少真實身份的馬汗血才隱約猜測到了些許端倪,當然這些話他是不會和別人說的。
那位曾經兇名震蕩七界六合的人物,可不是他能招惹的。
白天的擂臺戰或許慘烈,但是遠不及結束后的這場激戰,雖然說僵淵信慘死,僵青烏重創,但是明日還有數位強敵,更別提那以一己之力壓制僵徹黎和僵萬青的僵血河了,更是時刻籠罩在眾人頭頂的一團陰影。
回到驛館后,眾人閑聊了一會兒,就各自散了,作為明日將參與團體戰的魚樂薇、維利亞納等人,都需要養精蓄銳,將自身狀態調整到最好。
回到昨晚修行的密室,時遲殤先照樣將魂體巨化到數米高,然后坐在法壇上,開始收縮魂域。
原本他只能以水磨功夫一點點縮小魂域,但是白天從僵無嫦那兒參悟到了生死之法的奧妙,他對凝化魂域也有了新的體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