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時遲殤來到鬼界多年,甚少遇到這類修士,時間久了,他都快忘記還有這種修煉方法了。
好在此刻仍在激戰,時遲殤雖是分心,意念仍是時刻謹記防守,任由那一的戾念如潮水沖擊過來,他的心境依然靜如止水。
心念流轉,時遲殤身周數十丈內的火能盡數匯入身軀,而后猛然凝結為一套配有火翼的甲胄,然后揮拳迎向刑鎮的拳鋒。
嘭嘭嘭接連數百聲巨響,掀起了巨大的氣浪,時遲殤和刑鎮也如兩個亡命徒般,沒有絲毫技巧地不斷揮拳對轟。
短短數個呼吸間,時遲殤和刑鎮已經連續對轟了上千次。
拳罡破碎了,刑鎮就加大鬼力輸出,并增強了對那些亡魂的壓榨。
甲胄龜裂了,時遲殤身周帝炎一卷,裂紋就快速恢復如初。
又是一次對轟結束,時遲殤身周火甲支離破碎,軀體也縮小到僅有先前十分之七,刑鎮召出血海內的亡魂湮滅大半,拳甲上的罡勁也是光芒暗淡。
“有趣”刑鎮齜著牙,眼睛里滿是興奮的嗜血光澤,他終究是冥皇巔峰,一身鬼力的凝實程度具有壓制性的優勢,此刻依然保持有八成的狀態。
而看時遲殤的模樣,就知曉已經接近極限了,縱然短時間內依然能與自己勢均力敵,但是時間一久,自己必定能擊碎他那層烏龜殼。
抹去唇角并不存在的血跡,時遲殤同樣滿臉笑容,與刑鎮這一戰,讓他大致確定了這具帝炎分身的實力上限。
的確,單論正面對轟的實力,現在的他還比不上刑鎮,但是誰又規定,自己一定要和對方對轟呢
時遲殤扭了扭脖子,魂力如流水淌過火甲表面,將裂紋一一修復,刑鎮見狀嘿嘿一笑,五指握拳也打算再次出手。
“嘿”旁觀良久,神煉終于是耐不住性子,開口道,“兩位要交手,是不是也看下時間和地點先把接下來幾層探索完,等出去后,你們要怎么打就怎么打,成不”
時遲殤看了眼神煉,發覺他們頭頂那枚符箓明顯亮度不如之前了,想了想,輕笑著運轉魂識解除火甲“行。”
見他打算結束戰斗,刑鎮不滿地皺了皺眉頭,卻也不愿強行索戰而得罪神煉、道皇子,也只有停止鬼力的運轉。
“你剛剛發現的是什么”見二人都停手,道皇子看向時遲殤,問道。
時遲殤想了想,也沒猶豫,將那塊石碑拋過去“你們看得懂上面的文字么”
道皇子是煉器堂出身,精通各類道紋符篆,可是他將碑文反復瀏覽幾遍依然沒有頭緒,無奈將石碑遞給神煉“我沒看過這種符號,很古老,應該同樣能追溯到洪荒時期了。”
“我的看法也一樣,”神煉也涉獵過道紋的研究,“我沒有感受到能量的運轉軌跡,應該不是銘文,可能是某個古老種族記載事情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