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李三娘的學生的女娘個個都是有幾分眼力勁兒的,金珍寶一看李三娘把話題岔開,也就明白了李三娘并不好對她們說這其中內情。
所以,金珍寶就順著李三娘的話說了:“那先生當真是記掛著我們的,這好不容得的日子來休息都夭給我們上課。
先生對我們可真好!”
“哈哈,我總得看看這個把月上你們是不是懈怠了,畢竟當初也是說好的每一旬上一次課的。
這回我再給你講講體格檢查的法子,往后你們跟著姚青青一同實踐起來也就方便了許多。
過后,我看看,若是太醫署那邊允許,你們要是有心,說不得也能跟著我再京郊戒毒之地實踐實踐。”
李三娘一一看過姚青青、金珍寶、孫春蘭和宋茯苓幾人這般說,“醫者本就是見得多了,治的多了,經驗多了,就有更大的幾率提升自己的技藝的。
只不過,雖然鈴蘭已經去了,但是往后我也不知太醫署允不允許我再帶人進去時一方面。
再有一方面就是那地兒雖然也有貴人家的女娘在治病,但還是有一部分是樓里出來的女娘。
你們同鈴蘭不同,她年紀比我還大,你們幾個還都是骨朵兒呢,總是要顧忌點兒的。”
好一頓說,穩婆學堂的其他女娘,像是于雪娘、王玉蓮等幾個學生也都陸陸續續的到了。
這后來的幾個人都是好的,個個都手上拿著物什來的,就是李大丫,那也是背著一背簍的山貨呢。
李三娘看著這桌子上的錦盒,地上的背簍,心里著實是有幾分感動的,東西不在多少,也不是多貴重,而是這些女娘都記掛著她呢,這份心意實在是難得的很。
“好了,我多謝你們想著我。
東西我都收了,但只這一次,下次可不許再拿東西上門了,拿了我也是不要的。
你們若是真的想要我開心,那就好好學我教給你們的本事,未來多幫助些婦人女娘就夠了。”
又說了會子話,李三娘就帶著眾人往隔壁的女娘幫扶會里的穩婆學堂去了。
“今日我想要給你們講的是兩種檢查手法,這個手法屬實是有些大逆不道的。”
在秋香的幫助下,李三娘把早前準備好的圖畫掛了起來。
臺下坐著的十幾人,最先明白過來的是李母,李母的眼睛都瞪起來了,她看著上頭掛著那兩幅炭筆畫的畫,心里點頭,十分認可李三娘那話:“這還真的是大逆不道的。”
而其他人,像是金珍寶、宋茯苓這般不過十來歲的小女娘,那是盯著圖畫看來看去都沒有看出來個所以然來的。
在李母看出來后,姚青青、程婉婉、王玉蓮這幾個已婚且做了幾年穩婆的年輕婦人自也是瞧出了端倪。
姚青青的眼睛微微瞪大,她看一眼圖畫再看一眼李三娘,若是姚青青的心里話可以具象化,那估計就是:“好家伙,李先生是真的什么都敢教。”
而王玉蓮這個小媳婦的表現就更惹人愛一些了,她在看明白了的一瞬間,先是小小的“啊”了一聲兒后,又趕緊捂住了自己嘴,然后瞪大了眼睛,看看李三娘,又看看圖畫。
“哈哈,”李三娘實在是被王玉蓮這模樣給逗笑了,覺得她真是十分可愛。
金珍寶看著李三娘笑,又看看王玉蓮的表現,可是把她給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