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子,郭三郎才帶著郭四郎從屋里走出門來,其實他們兄弟倆早就起了,不過之前邢家上門說事,他自覺自己于李家還算是個外人,不好旁聽人家的家里事,就和郭四郎在屋子里等著了。
李大郎倒是不見外,他帶著王大膽、高海平往郭家兄弟住的屋子里去,眾人坐下后,就聽李大郎說:“......就是這么回事,你們都是我的兄弟,倒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郭三郎自從吃上了李二兄搓的止咳藥丸子后,這咳癥確實好上了不少,但不過幾天的功夫也不是真的完全好了。
背過身去,掩住口鼻,對著衣衫輕咳了兩聲的郭三郎一回身,就看到了李大郎遞過來的溫水,謝過后,喝了兩口壓住了這一會子喉間的癢意,郭三郎才緩緩開口道:“實在未曾想到表兄家竟是還與這邢氏商賈認識。”
李大郎在邊城呆了小一年的功夫,自然不比出生在邊城又自幼長于經商的外祖家的郭三郎熟悉邊城的商事。
“難道三郎在邊城也曾聽過邢家的名頭?”
郭三郎面對李大郎看過來的詢問目光趕緊點點頭,“確實聽過,邢家商號是近幾年才在邊城有了些名聲的,我外祖家對邢家商號的評價是可交。
聽說邢家是秉持著以和為貴的方式,自己掙錢不如大家一起掙錢才是真的好,是個有長遠目光的,不是那等貪小失大的眼皮子淺的小商賈。”
幾人又說了幾句話,李大郎就起身對著眾人說:“走,今兒個帶你們去玄都觀(崇業坊)和大慈恩寺(晉昌坊)瞧瞧,這兩處也是長安城里很是有名的地方了,香火鼎盛,若是趕上節假日,那是人擠人都擠不進去人的。”
(唐長安城平面圖在起點書友圈有,感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眾人自然應允李大郎的話,都是男子倒也沒什么要收拾的,帶上錢袋后同李母李大嫂交代了兩句后,李大郎他們就出了門去了。
崇業坊離著李家人住的長壽坊不算近,眾人先是去外頭找了家鋪子吃了飯食后,才租了一輛馬車趕著去崇業坊的。
李大郎陪著郭三郎坐在馬車里頭,郭四郎新奇長安城的街景,就和會趕馬車的王大膽坐在車轅上。
本來高海平也是坐在車廂里頭的,但他一個兵士實在是不知同郭三郎這般文縐縐的人如何說話,找了理由也跑到車轅上去坐著了。
如此就留了李大郎和郭三郎兩人單獨坐在了馬車里頭,李大郎倒是坐的自在,他撩起車簾,在遇到什么建筑或是鋪子的時候還特意同對面坐著的郭三郎說上兩句話。
“......這香桂記算是長安城里的老字號了,他家的糕點只要出了新品,那是不出半個時辰就能賣光的。”
郭三郎也是十分捧場,順著李大郎的話就往香桂記看去,郭三郎一看確實是個挺大的門臉,門口還站著兩個衣著體面的小廝。
眼睛是在看長安城的街景,其實郭三郎心里思量的卻是他和郭四郎這次來長安要辦的大事。
郭四郎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李大郎,又轉過頭去看這熙熙攘攘瞧著就是一片安定祥和景象的長安城,他心中卻是沉甸甸的。
“來前阿娘同我交代的事,我要如何同李家人說?
那封信何時拿出來才合適?”
郭三郎想著這幾日在李家看到的方方面面,再加上剛才邢家上門的事,只覺這回其母紅娘想要達成的事估計很難實現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