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說了這般的開場白,讓剛才李家正堂里很是沉悶的氣氛,算是緩和了一下。
李三娘笑呵呵的看向不會掩飾表情的郭四郎,他該是因著年歲小又是郭家幼子,性子上并不像郭三郎那般能隱忍。
氣勢洶洶的郭四郎被李三娘看的著實是有些尷尬的,郭四郎看著自己身旁的郭三郎已然拿起杯子喝了起來,這才不情不愿的端起杯子。
在場的人都喝了茶水冷靜了下來后,李三娘這才小聲兒湊近李大嫂詢問之前眾人都說了些很么。
“......就是如此,郭家兄弟,”李大嫂小心的掃了一眼對面坐著的郭家兄弟,“他們不認可你大兄做出的這個決定來。
剛才正吵著呢,郭四郎都站起來指著你大兄的鼻子了。”
李三娘沒想到李大兄竟然這么做!
當然了,她也沒想到郭四郎這個少年郎竟然敢在李家正堂指著李大兄的鼻子說話!
不過不用李大嫂說,李三娘也知道李大兄根本沒把郭四郎的不敬當回事兒,她剛才可看到郭三郎與李大兄之間的交鋒了,那眼神要是能射出刀子來,估計李家正堂里定是“錚錚鏘鏘”不絕于耳。
原道是李大兄帶著李大郎、李二郎今早跟著拿著李家戶籍貼的李父去往京兆府,在要分戶之時,竟是直接對著辦事的郎官說把李大郎、李二郎分了出去,只留了小六郎在李大兄名下。
而李大兄自己當然仍舊是在以李父為戶主的一戶上的了。
別說當時都有些懵的郎官兒了,就是李父、李大郎和李二郎他們三個哪一個能不懵?
“阿耶?這?這是作何?”
李大郎有些懵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戶籍貼,他已經年過十六,確實是可以獨立成戶的了。
更別說李大兄還作主把早前以李父的名義買的李家隔壁后院兒的一進院子過戶給了他,那自然更是可以做戶主的了。
“我是要給你阿翁養老送終的,回頭我就請道人單獨給你親阿翁辦一場,告知他此事。
你是做大兄的,先讓二郎掛在你名下,將來待得二郎成親了,自是會分戶出來。
至于小六,他還小,將來待得他大了,我們也給他攢下一份兒家業后,直接把他分出去就是。
我是孫家子,但也是李家子,我不會離開你們阿翁的。
你是我的兒子,你就即是孫家子,也是李家子,但現如今這情況阿耶我就只能先把你們分出去了。”
如此,拿著自己和李二郎的戶籍貼回家的李大郎正好碰上從外回來的郭家兄弟,本想好聲好氣告知郭家兄弟一聲,哪里知道針尖對麥芒,在正堂里頭聽了李家說法的郭三郎當場就變了臉。
郭四郎更是氣的直接站起身伸出手指著李大兄的鼻子,他生氣在李家竟是沒把郭家看在眼里!
雖說孫紅娘的本意也不是非要李大兄做什么,但是李大兄這般直接說不分他自己,要留在李父身邊,著實是讓郭家兄弟不快。
要不是李父喝止,李大郎那都是已經站起身兒來要去打人了的。
可郭家兄弟,不說郭三郎這個體弱的,就是郭四郎那兩下假把式,哪里夠李大郎一只胳膊擰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