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玄都觀,李大兄轉過身就對著郭家兄弟道:“今日之事,想必你們定是會寫信告知家中的。
我問心無愧,你們只管實話實說。
哪一日,若是你們要送信,還請告知一聲兒,我也有信想要送予你們阿娘。”
這么一場法事做下來,已是臨近午時,李三娘他們早食都沒吃,這會子早就饑腸轆轆了。
一家子往李家回的半路上,郭家兄弟乘坐的馬車就離開了,招呼倒是打了一聲兒,人家兄弟倆的事兒,李家人哪里能管?
而等和李母他們一起吃過了午食,正想同李母李大嫂她們說會子閑話,再準備準備就要回京郊戒毒之地當值的李三娘,這話匣子還沒開呢,郭四郎就帶著四個一看就是力工的人回了李家。
不知是那一日被李二郎的話嚇著了,還是突然懂得了自己在長安城而不是邊城的郭四郎他上前對著李父和李母恭敬的行了一禮。
“近日在李家叨擾多日,是我與兄長的不是。
既然這來長安的主要問題已經解決了,我們兄弟就不好再繼續住在這兒了。
剛才兄長他已于延康坊租了一所宅院,這些,”郭四郎眼神點了點身后的四個力工,“是幫我來搬我與兄長的行禮的。”
李三娘沒想到這郭三郎做事倒是快刀斬亂麻,上午這法事剛做完,不過一中午頭的功夫,這就要從李家搬出去了。
當然了,李家自然沒什么理由不讓人搬走的。
再說了,事情已然到了這個份兒上了,自然是分開來住才是最好的距離。
往后就按李大兄所說:“當一門遠親相處就是了。”
李母和李父自然不會上前去說什么挽留的話,他們就看著這四個力工來回兩趟把郭家兄弟的行禮都搬到了外頭早就等著的一輛馬車上去。
李二兄站在門口與郭四郎道別,李二兄把一小木匣子遞過去:“令兄的咳癥還未去根兒,這里頭是三瓶止咳丸,想必再吃上這些應是能夠大好的了。
若是還不見好,可再來尋我。”
郭四郎愣怔了一下子,他沒想到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李二兄竟是還記得給他們送藥丸子來。
郭四郎接了這木匣子過去,行禮道謝,這回看著樣子倒是真心實意了許多來。
李二兄仔細問過郭家兄弟在延康坊的具體住址后,就看著郭四郎跳上了馬車離開了。
李三娘聽著李二兄說他自己剛才與郭四郎的對話,“二兄,聽著這意思,郭家兄弟并不會立馬回邊城去啊?
看樣子,該是會在長安久住了?
要不然住客棧就好了,哪里還用特特去賃宅子來?”
李二兄點點頭應了李三娘的話:“我猜著他們兄弟二人確實是會繼續留在長安的了,這一自然應是解決與咱家的事,雖說現下算是塵埃落定了,但后續誰知道會不會有什么變動呢?
其二,那郭三郎的病癥你也看出來了,體弱之征,要想調養得當,少說一兩年,多則三五年那都是應該的。
出了長安,能接收郭三郎的病癥給他調理的醫師能有幾人?
這第三么,我瞧著吧......”
李二兄說到這里停頓了下來,李母卻是接上了李二兄的未盡之語:“該是想要在長安繼續讀書,想著參加科舉的。”
李母面對李三娘的疑惑繼續解釋:“應是早就有這個打算的了,不過那日二郎的話,該是也讓郭三郎起了爭斗之心。”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