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非是我心善,都是醫師,又是認識的人,若是黃醫師有個三長兩短,我又怎么會沒有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的感覺呢?”
李三娘的請求對于不良人來說自然算不得難,并且不可先生也對著李三娘交了底:“三娘子放心吧,此人定是無礙的,不過就是受了些皮肉之苦罷了。
待得御史臺與太醫署之間的事有了結果,該就能放出來了。
至于朝堂之上的事,我不好與三娘子多說,只告知三娘子一句,放心,太醫署定是沒事的。”
有了不可先生這么一句準話,李三娘這心才算是安定了下來。
過后,李三娘又與不可先生聊了些有關牛痘疫苗的事,最后說著說著就講到了之前不良人同施家軍、杜家軍在江南東道捉拿芙蓉膏一案的叛國余孽一事了。
“按先生所說,可派了人去尋源頭?
該是有個結果了吧?
可找到了那幕后之人?”
不可先生搖了搖頭,“因著是在海上,沿途港口的消息傳遞也算不得快,現下嘛,倒還是沒有什么消息傳來。
找著源頭該是能行,只是這幕后之人不好說。”
“那叫尤利的少年郎沒給交代些什么?”
說到尤利,不可先生的臉色就稍稍變得奇怪了些,他看向李三娘道:“他可真不像個十幾歲的少年郎,心眼子忒多了些。
三娘子若是能行,一會子去瞧瞧他吧,你上次給開的藥應也是吃完了的。”
“給他看診沒問題,只先生也伸手我瞧瞧吧,我也是有些日子沒給先生診脈了。
先生,若是先生按我所說調理得當,未來再尋來那黃醫師,先生這站起來的幾率可就更大了一些。”
不可先生本也沒不把李三娘請求保黃醫師的話不當回事兒,這會子聽著李三娘這般說,不可先生才對黃醫師的天賦異稟有了實感,“此人天分如此之高?堪比三娘子?”
李三娘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不過是占著自己本就站在巨人的肩膀之上罷了。
若只論天分,黃醫師在我之上。”
而被李三娘和不可先生談論到的黃醫師,這會子正倚在臟兮兮的大牢墻上,給自己一下下的按摩穴位,好來減輕身上皮肉之苦來。
感受到腹中饑餓,黃醫師摸了摸肚子,想著自己不一定有命出去了,就有些后悔當初回到長安的時候,該去周記燒雞那里買上十只雞來吃。
想著燒雞的黃醫師突然聽到了牢房外頭傳來的聲響,不過三兩息的功夫,就有一個獄卒開鎖打開了牢門。
“黃醫師,你可是走了大運了,有人保你,起來吧,給你換個干凈地方。”
黃醫師想了一圈誰會保自己,他悠悠的問:“王署正要保我了?要不是孫醫監?”
“喲兒,黃醫師,小的就一個干活的,這哪兒能知道啊。”
如此,黃醫師也就不細想了,他站起身趕緊跟著這獄卒出了牢房。
坐在干草鋪就的木架子上,黃醫師看著面前擺著的清水壺和陶碗中的三個燒餅,心中哪里還有什么想法,直接抓起燒餅狼吞虎咽起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