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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娘這一連三問不僅僅是把清陽郡主給問的懵住了,就是這正堂之內的其他人也都是真的沒想過李三娘這張嘴是真的什么都敢說啊。
“放肆!
圣人豈是你能說的!
李醫師,慎言!”
清陽郡主呵斥過后就使了眼色給嚴嬤嬤,嚴嬤嬤接過清陽郡主的眼神,立馬招手讓站在清陽郡主身后的兩個婢女隨她出門。
婢女自是聽話的跟著嚴嬤嬤出了門去的,站在門口要關門的嚴嬤嬤與正對著看過來的清陽郡主點點頭后就直接關上了門。
站在門口的嚴嬤嬤壓低聲音對著兩個年級不算大的婢女嚴厲道:“你們都是自小就跟著郡主的了,今日你們什么都沒有聽到!”
“是,奴婢什么都沒聽到!”
嚴嬤嬤眼神瞪向那個反應慢的婢女,“奴婢也什么都聽到!”
雖然嚴嬤嬤外表上是在敲打婢女,但其實她心里已經把這倆婢女的出身來歷都想了一遍了,想著兩人都是家生子,一家子的生計都靠著王府過活,該是不會出什么岔子的就把提著的心放下了一些。
“不過,兩人的家人還是得慢慢的都調出來到郡主的陪嫁莊子上去的好,那般才好管,也能杜絕他們和王府里的其他人說話來。”
心中在思量著過后要如何做的嚴嬤嬤忽然轉身看過去,原來是秋香和鈴蘭也從正堂里頭出來了。
秋香關上門,和鈴蘭兩人一起對著嚴嬤嬤行了一禮后也不說話,就自覺地往門口的另一邊站過去了。
所以,此時屋里就只剩下李三娘和清陽郡主兩人了。
嚴嬤嬤的眉頭高高的皺起,本就嚴肅的面龐此時看著好像學堂里最古板的先生一般了。
嚴嬤嬤心里明白,如果不是清陽郡主允許,李三娘絕不可能單獨與郡主呆在一起的。
“這到底是好是壞啊我的郡主啊”
在門外站了差不多有一個時辰之久的嚴嬤嬤、秋香、鈴蘭幾人都在同一時間轉過頭去看被人打開的大門。
并肩站立的李三娘和清陽郡主迎著光看向眾人,面對嚴嬤嬤帶著焦急的目光,清陽郡主只輕輕點頭示意并未當著眾人的面說些什么。
清陽郡主一路把李三娘給送到了門口去,“郡主請留步,今日是我唐突了。
只不過時間緊迫,三娘我也是賭上一把了。”
李三娘正經對著郡主行了一禮,“郡主想好了,隨時聯系我,我必隨叫隨到。”
誰也不知道李三娘同清陽郡主在那一個時辰里到底說了什么,只有嚴嬤嬤知道在李三娘離開后,清陽郡主晚食只吃了小半碗湯餅就放下了筷子,往日里戌正(2000)就準時躺下休息的清陽郡主,這一晚是一整夜都沒睡的。
屋內的燭火燃了一宿,直到天明時分清陽郡主好似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才躺下閉上眼睛安睡。
至于李三娘這邊,她從清陽郡主處出來后,就直接帶著秋香離開了戒毒之地。
回長安城的馬車上,盯著李三娘看的秋香那一副想說些什么又不敢說的樣子惹的李三娘忍俊不禁。
“好了,有話就說,你我之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李三娘伸手拉了秋香往自己身邊坐的更近了一些,如此帶著笑同秋香這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