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春蘭看著張五郎這般樣子,漲紅的帶著尷尬笑容的臉,和一旁雖然沒怎么搞懂事情的立場,只覺孫春蘭一家子對自家阿耶態度不好的樣子而面露敵意的張小郎,孫春蘭不自禁的又笑了兩聲兒來。
“是我想多了,之前三娘子說得那話才是最對的。
現在的我哪里就真的需要一個郞婿呢?
哪怕就算我真的心有意,也不會是張五郎這般上桿子只想占我便宜的男子啊。
我已經是個月月領薪俸的女醫了,還要被這般人打上主意。
是我想左了去!
我闔該爭取那去洛京開辦婦產堂的機會,當我做了女官,站在了更高處的時候,他們焉敢如此算計我?”
心中是如此想得孫春蘭,面上卻仍舊是笑意盈盈的樣子。
她看出那媒婆又想開口說話的時候,就搶先一步開了口來:“多謝張五郎君攜禮上門,只不過事出有因,這相看之事如今還真是不能行了。
太醫署有意在洛京開展婦產堂,我有意爭取這個名額來。
若是有幸選上了,該是會去往洛京來的,這時間上差不多應是要有三五年來的,指不定在洛京一直待下去也是有可能的。
這一點,實在是沒想到,我也是剛得到的消息。
勞累張五郎君跑了一趟,是我家的不對。”
說罷這話,孫春蘭就直接起身對著張五郎行了一禮,那般鄭重的樣子,弄得張五郎也趕緊站起了身來。
“這我是”
孫春蘭不給張五郎機會,順勢就往門口出,孫家小小正堂里的其他人,包括孫家人自己都不得不跟著孫春蘭出了正堂來。
站在院子里孫春蘭拿眼去看孫母,孫母愣了一下后才反應過來,趕緊回身兒去屋子里把張五郎帶來的四樣禮給拎了出來。
站在孫家門口的張五郎愣怔的看著手中的四樣禮,心中不明白怎么就被孫家給送出了門來了。
而本就等在各自的門口的街坊鄰里,他們看著又拎著禮物被送出來的張五郎三人,心里不禁撇了撇嘴:“嗐,俺就說嘛,春蘭那小女娘這會子哪里會看得上這般的漢子?”
“這貨郎咋了?
再說了,孫家妮兒那不是不能生么?
多合適啊,人家自己個兒帶了個小郎君,且那親阿娘早就死了,好好養著,可不就是和親生的沒差。”
這人聽不得這話,轉過臉就仰著頭反駁:“周婆子,你可得了吧。
你家翠娘能和人家春蘭比么?
別說人家現在在堂里做女醫能月月領薪俸來,就是過去人家那也是識字會寫能看的女娘。
你家翠娘是會寫字還是能給人瞧病啊?”
街坊鄰里的閑話這會子孫春蘭是聽不到得了,她重新坐回正堂里頭,面對孫父孫母和孫阿翁、孫穩婆還有孫小弟看過來的擔憂眼神,她發自內心的笑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