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上游有一溪流,我們提前派人去下藥,這回跟著來的太醫署的人那里本就有些藥包,不必見血封喉,只要是能讓人渾身無力或是昏睡的藥就夠了。
如此,等上一晚,明日太陽正烈之時即可放火。
到時候僥幸兩次都未死的人為了存活必定從山中往下逃,咱們只要派兵守住這里,和這里,”呂云庭再次拿出小旗插在了兩處地方,“就可直接攔住他們。
剩下逃出去的就沒有幾人,對我等部署沒有威脅。
如此想來,真臘王室該是會更加臣服我大唐了。”
呂云庭這喪心病狂的計策最后沒有得到杜清暉的肯定,“現下還不到非要如此的地步。
先用王將軍的計策,若是此計不成,再談云庭之法。”
被否定了的呂云庭倒也不難過,只搖了搖頭,但并沒有多說些什么。
王將軍、李將軍和周將軍對著杜清暉拱了拱手后就離開了這木屋,三人返回各自的藏兵之地,等著時辰一到就領兵而出。
木屋之內只剩下杜清暉和呂云庭兩人了,兩人面對面相對而坐,呂云庭握著手中帶著溫度的茶杯,看著外頭的叢叢樹木在月光下得影子,不自禁的說了一句:“將軍,今兒個是小年呢。”
杜清暉當然知道今天是小年,他頓了一下抬眼瞥了一眼呂云庭,然后就喊了門外守衛進門。
吩咐了一句,不過一會子,呂云庭的面前就多了兩盤子糕餅并一碗冒著熱氣的湯餅。
呂云庭拿起一塊兒糕餅吃了,嘗了味道后他倒是有些驚奇的看向杜清暉:“將軍,薛指揮使來了?
這糕餅的滋味嘗著可不是咱們營里帶的那個廚子能做出來的。”
杜清暉端起自己面前那碗明顯比呂云庭的要大上兩倍的湯餅喝了一口,然后一邊拿筷子挑起碗中湯餅,一邊點頭并回應呂云庭的問話:“嗯,薛耀來了,不過已經走了。”
兩人好好的吃完了湯餅,時辰也快到了約定好要行動的時間了。
呂云庭起身走到木屋的窗前等著,果然幾息過后,東南方向就有一紅色信煙亮起。
緊接著西南方向也相繼亮起兩支紅色信煙來。
“開始了啊。”
呂云庭說過這句話后,心中就有些感嘆,他回過頭去看仍舊老神在在的坐在桌前飲茶的杜清暉:“將軍,云庭我當初自薦上門的時候,總想著未來是不是可以學諸葛仙人那般扶君主上位。
哪里想得今時今日,我竟是在離著長安數千里之外的異國他鄉做那滅國之人?
將軍,云庭我啊,當真是想不出往后跟著將軍還會有什么好日子來?”
杜清暉聽著呂云庭既是調侃也有唏噓的話,心中就想起了那一日武帝所說的話來了:“你當我想做這皇帝?”
杜清暉看著感慨過后就又看向窗外的呂云庭,他請客了一聲,看著回過頭來的呂云庭這般說:“云庭你不過才而立之年,倘若以后你愿意,我們共去新大陸,你要喜歡,咱們在新大陸上建國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如今的話,大唐四海之內安定祥和,這般日子實在不好打破,我不欲掀起那戰火來。
這次出兵也是有意在這里打下根基,往后海船越造越好,我們去往更難尋那新大陸也不是無稽之談。
到時候,你若喜歡,換我輔佐你登位也無不可。”
呂云庭叫杜清暉這話說得可真的是目瞪口呆了,“將軍,你莫不是吃多了湯餅魔怔了?”
呂云庭上前伸手探了探杜清暉的額頭,“不熱啊,難道是無意之中中了此地的巫蠱之術?”
安慰呂云庭沒安慰好,反倒是讓呂云庭擔心起來的杜清暉抬起手打掉了呂云庭的手,黑著臉沒好氣的說:“我看你就是舍不得長安的繁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